,黑棋似乎已經被困入了絕境,蛟龍馬上就要被斬斷。
但隨著一子落下,整個局勢便風雲變幻,原本已經陷入絕境的蛟龍涅槃重生,有了潛龍出淵的徵兆。
一遇風雨便化龍!
只是……
這條黑龍還是之前那條嗎?
“有趣。”
方陽呢喃著,回憶起了這位二徒弟初次見面時,便告訴自己的那句話,終其一生,都絕不會謀害師尊,欺騙師尊。
“所以,這盤棋是在暗示嗎?”
他揮手之間,罡風盪漾,猛地將棋局給攪亂,越發覺得自己這個二徒弟有些看不透。
但不得不說,深夜前來,坦坦蕩蕩詢問他這個師尊問題,隨後又奏上蕭曲。
如此光明正大又自然的風格,他確實很欣賞,對這次的京都之旅也越發期待了。
嘩啦!
正當方陽沉思之際,被浪滾動,關清寒從被子裡飛掠而出。
或許是動作有些大,稍稍牽扯到了,讓她眉頭微皺,雪白的眸子中流露出幾分痛苦。
但她還是強行忍了下來,故作冷漠,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淡淡地向後看了一眼。
“記住,今夜是我臨幸的你,而不是你臨幸的我。這是對你的賞賜,也是對你的彌補。”
咻!
她屈指一彈,一個瓷瓶飛到了方陽的手中,隨後,漠然向外走去。
身影冷漠,氣息瀟灑。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儘量讓自己保持高傲。
但剛才那番動作著實有些太過激烈了,讓她看起來一瘸一拐的。
著實有些尷尬。
“……”
方陽握著瓷瓶,看著關清寒的背影,越發搞不清楚這天魔宗的聖女到底在想什麼了。
主動使用上門來,伺候了自己一番,臨別時還要給自己丹藥。
但偏偏好像賺大發了一樣。
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
不過……
不得不說,今夜,關清寒這霸道笨拙的模樣,確實闖入了他的內心深處,留下了不聲不響的一痕。
難道……
這也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他思索了片刻,啞然而笑,神念自動向四周掃去,想要搜尋有沒有什麼異樣。
事實上,這個功能也是他突破之後點燃命燈才擁有的。
詭有魂燈,人有命燈!
厲詭的魂燈頗為詭異,一身手段都在魂燈之中。
而他雖然剛剛點燃命燈,對命燈並沒有什麼太深的瞭解,但卻依舊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命燈頗為不凡,擁有著諸多神妙的功效。
月光如水,整個女帝的莊園都在他的神念覆蓋範圍內,連只螻蟻都難以逃脫。
因此,他輕而易舉地察覺到,王妃似乎在扎小人,一副恨恨不平的模樣,一邊扎著一邊還唸叨著,而小丫鬟則在縫補著衣服,略帶著嬰兒肥的稚嫩臉上,盡是滿足的笑意。
月光明亮,楓葉火紅。
遠山如黛,玉湖滾滾。
一切都如一幅畫,是那麼的恬淡自然,連帶著方陽的內心都變得平靜了許多,正打算收斂起心神,結果下一刻卻眉頭微皺,把目光投向了院外。
院子外面有一株棗樹,如今隨著秋季到來,樹葉早就凋零。
而在樹上,一名梳著高馬尾,身著青袍的女子,懷裡抱著一柄劍,默默地凝視著這邊。
時不時拿出乾巴巴的炊餅,咬上兩口。
隨後,又將炊餅給收起,目光幽深寒冷,猶如一片不起絲毫波瀾的寒潭,正是他的大徒弟葉青鴻。
顯然,葉青鴻在守護著他,為他放哨,哪怕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