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平這個人,呈陽以前並沒有太多的瞭解,只知道是一個富二代,是李小芽的老公,而李小芽經常去呈陽家裡找張豔玩,卻一次都沒帶吳海平。
而如今李小芽要跟吳海平離婚,同時還跟自己表白,說吳海平經常家暴她,還說吳海平那玩意不行,守了三年活寡。
拋開其它不談,李小芽說守了三年活寡,呈陽是相信的,因為那天晚上李小芽跑到呈陽床上睡了一晚,第二天李小芽走後,呈陽發現了床褥上那一抹鮮紅。
這一天,呈陽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過的,因為晚上要去見吳海平,僅憑沈小桃提供給自己的一段沈小桃被吳振懷欺負的一段影片,呈陽並沒有把握能不能威脅到吳海平。
但這個事不解決,呈陽心裡一直不踏實。
終於到了下午五點半,呈陽打卡下班,在往樓下走時,呈陽撥通了吳海平的手機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呈陽說:“今晚咱倆見個面,把事情解決一下。”
電話那頭的吳海平呵呵笑了笑說:“怎麼?三百萬這麼快就湊齊了?”
“見面再說,你選個地方吧。”呈陽不想跟他多廢話。
“好,那就去君悅酒店吧,我在那兒等你,好好招待招待你。” 說完這這話,吳海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呈陽下樓,開車往君悅酒店駛去。
君悅酒店也是臨江一個星級酒店,坐落在臨江市西南方向,到達酒店門口,時間已經是六點多。
停好車子,呈陽給吳海平打了一個電話,吳海平告訴了呈陽房間號,呈陽便進入酒店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107號包房。
呈陽推開門,正對著房門是一個很大的圓形酒桌,酒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吳海平坐在酒桌旁,懷裡抱著一個妖冶暴露的女子,在吳海平身後,站著兩個身型很壯的青年。
呈陽努力鎮定,閉上房門,緩步走了過去,坐在了吳海平對面。
吳海平一邊摩挲著懷裡的女子,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呈陽,說:“咱是先吃飯呢,還是你先給我轉賬?”
呈陽搖了搖頭說:“錢我沒有,不過,我帶著條件來的。”
吳海平臉色一變:“你沒錢,跟我談什麼條件?你不覺得你很幼稚麼?你老婆沒跟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麼?”
呈陽掏出手機,開啟相簿,點開一張影片截圖,將截圖放大,然後手機螢幕對準吳海平,說:“我這個,可以跟你談條件麼?”
看到截圖,吳海平眉頭一皺,立即說:“你敢威脅我?”
呈陽哼笑了一聲:“你這麼快就忘了?是你先威脅的我,我拿不出錢,只能用這一招了。”
吳海平臉色變換了幾次,隨後說:“誰發給你的影片?”
呈陽說:“無可奉告。”
呈陽的這句話說完,整個包房裡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隨後吳海平無表情的笑了笑說:“呈陽啊,咱先喝酒,慢慢談。”
說完這句話,吳海平朝著旁邊的一個青年使了一個眼色。
那個青年點了點頭,抬腳走到呈陽身邊,拿起開瓶器開啟一瓶啤酒,將呈陽面前的酒杯倒滿。
呈陽望著這一桌子美味佳餚,也是真餓了。
此時吳海平端起一杯啤酒,對呈陽說:“呈陽,其實咱倆也算老相識,我老婆跟你老婆是多年的好閨蜜,犯不著為這點事傷了和氣,對吧?”
吳海平說著,一仰脖子將杯中酒喝光。
放下酒杯,吳海平又說:“不過,是誰給你的勇氣,拿著一個破影片來威脅老子的?”
吳海平話音剛落,站在呈陽身邊的那個青年一把扭住呈陽的胳膊,將呈陽的腦袋按在了酒桌上。
呈陽只感覺自己腦袋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