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我就是想出宮去取解藥也出不去啊。”鳳傾妝佯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你現在就即刻出宮,朕讓劉全陪你將解藥送到驛館去。至於母后那裡,朕會親自去說的。”上官玄承現在是巴不得將令人頭疼的鳳傾妝送出宮去,她才在宮中住了一晚,這宮裡頭便禍事不斷。此時一聽此話,立刻同意。
“皇上的好意臣女心領了。驛館的路我還是認識的,就不敢勞煩劉公公陪同。”鳳傾妝狹長的鳳目眯起,淡淡道。
站在上官玄承身後的劉全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可是他寧願伴虎也不願陪同鳳傾妝去驛館。
“讓劉全送你們出宮。這解藥朕量你也不敢不送。”
上官玄承揮了揮手,劉全便領著鳳傾妝和銀箏二人,將她們倆送出了皇宮。
二人坐著馬車剛回到臣相府,秦忠便迎了上來。
“二小姐,東啟國的狄赫將軍正在前廳等著你。”
“他的動作到是挺快的。看來還真的是愛妹心切。”鳳傾妝唇角勾起一絲冷嘲,看向秦忠,吩咐道:“秦總管,你現在去前廳,帶狄赫直接到飄雪閣來。”
飄雪閣是她的地盤,說話也比較方便。
“奴才這就去辦。”秦忠得令後,又朝著前廳走去。而鳳傾妝與銀箏直接回到飄雪閣。
“小姐,你可回來了,擔心死翠兒了。”
“小姐,宮裡好玩嗎?宮裡頭的娘娘們有沒有欺負你,皇上有沒有為難你?”
……
一回到飄雪閣,翠兒丫頭欣喜萬分,好像一隻小麻雀般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人們常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看應該是一日不見,如隔三十秋。翠兒,小姐我才離開一日,你怎麼就老了三十歲,一見面就嘮叨個不停。”鳳傾妝好心情地取笑道。
“小姐就會取笑翠兒。”翠兒板著小臉,佯裝生氣道。
“行了,彆氣了。等一會有客人要來,你下去備茶吧。”鳳傾妝吩咐了一句,便朝著飄雪閣的花廳走去。銀箏也跟了進去。
鳳傾妝剛坐下,銀箏恭敬地站在她的身後,狄赫手中拿著一個錦盒,身後跟著一名手捧酒罈的侍衛,帶秦忠的帶路下,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秦忠,你先退下。”
命令秦忠退出去之後,鳳傾妝便招呼狄赫坐下。
“狄赫將軍,坐。”
狄赫也不客氣,落坐之後,翠兒進來上茶後,也恭敬站到了鳳傾妝身後的另一邊。
“鳳姑娘,這錦盒內便是蓮仙之毒的解藥。服下之後,一個時辰內體內的毒便可全解。只是服下此藥,必須以美酒送服,最好是海堂花釀造的美酒。這一次出使星耀國,本將正巧帶了兩壇,現在就送你一罈。”
話落,狄赫將手中的錦盒遞出,而他身後的侍衛也將手中的酒罈遞出。翠兒和銀箏二人上前,一人接過錦盒,一人接過酒罈,又恭敬地站好。
“狄赫將軍名揚天下,相信你不會騙我。這是解藥,拿去吧。”鳳傾妝眼光清冷淡漠,曲指一彈,一粒藥丸從指間彈出,飛向狄赫。
只見狄赫佈滿老繭的大手隨空一抓,藥丸落入手中。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將藥丸放入瓷瓶中,開口道:“本將也相信鳳姑娘是言出必行之人,定然不會拿一粒假的藥丸來糊弄本將。”
頓了頓,狄赫接著道。
“鳳姑娘,本將瞧你這院中種滿了海堂樹,如雪如雲的白海堂枝頭綻放,甚是漂亮。不知道這些海堂樹是何人所種?”
奇怪的問題令鳳傾妝疑惑,犀利的瞳眸緊緊地看向狄赫,對方神色自然,看上去就像是那麼隨口一問,心中的疑慮打消。
“我孃親素來喜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