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戰國此刻真的是一頭霧水。
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大巴車到達樂山玄鏡司大院門口以後他才接到通知。
樂山玄鏡司暫時歸屬金陵武大教導主任王詡轄制。
要不是上面早就跟西北各地玄鏡司透過氣,說近期會有人帶隊來西北歷練,在歷練期間,整個西北玄鏡司都受領隊那人轄制。
他早就炸鍋了。
“邢司長,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也不知道王主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直到大巴車下了高速開進樂山市之時,我們倆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樂山市。”馬如雷苦笑一聲,道出了實情。
“王主任作風這麼硬朗嗎?”從未和王詡接觸過的邢戰國有些難以置信。
“張司長、李將軍當面,王主任也依舊是這個作風。
兩年半前南疆那邊的動靜,就是咱們這位王主任鬧騰出來的,東南王這個稱號你應該聽過。”
聽聞王詡就是那個大鬧南疆殺的三角金屍橫遍野的猛人,邢戰國信了馬如雷剛才說的話。
“那王主任口中‘有意思的事’,二位肯定也不知情了?”邢戰國雖然已經猜到答案,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學校把王主任誑到西北來肯定是有用意的,只不過我們哥倆還沒猜透學校的用意。”馬如雷如實說出自己掌握的情況。
“這事我倒是知道一點。”進了包廂以後,一直悶頭不語的何晨光出人意料的回了一句。
“軍部那邊透過大資料分析,發現西北這邊近幾年的詭異數量比以往少了三成左右。”
“詭異的數量比以前少,不是件好事嗎?”邢戰國疑惑不解。
“正常情況下是好事,可第二次詭異潮汐的浪潮,已經向我們湧來了,西北這邊詭異的數量卻不增反降,你們倆不覺得有些詭異嗎?”
作為軍方培養的核心人員,何晨光的訊息確實比馬如雷二人靈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