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要是通靈,給個應對之策也是可以的,但,都沒有。
好心的觀眾終於收起了他的好奇心,“總算是良心發現這樣不合適了。”暗暗的想到,撇撇嘴唇,給一個反應的機會,既然地板、天花板都不能給我答案,那就只能看自己的應變能力。
我像是要去竭力說服餘沉沉一樣,不再是一開始得知她感冒了,只是來看她一眼這樣簡單了,更像是在我跟她之間有一場辯論會。
“沒有根據,難不成所有的事情和言辭都能找到相對應的緣由嗎?我想,並不是這樣的吧。”
“那你到底要說什麼嘛?”還是像在解數學題一樣有很多個為什麼,盯著我,從我的嘴裡面就能得到更多的解題條件,她不知道的是,我本身就是那道數學題目,她應該瞭解的是我,我所做的,也正是把自己的已知條件向她抒發。
”是這樣的,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她頓了頓,稍微的等了等,等著思想昇華,開悟一般,“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真的沒有明白,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就是一個很平凡的女孩子,像所有的女孩兒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
她明白了,她還是在把我往外推。
“你覺得的只是你覺得的,你不會知道一個人在另外一個人心中的分量,因為你不是另外一個人。”我長吸一口氣,“難道無條件的喜歡,就真的沒有嗎,我們自信堅強一點,相信世界上有這種美好的產物。”
我舉著拳頭,作出一個堅定的氣勢來。
“行吧,我們一會兒再說,因為我的藥水已經沒有了。”我笑道不好意思,那位年輕的女人來很麻利的拔了針,並告訴我我的藥已經熬好了。
“好的,謝謝你。”
“沒事兒,你來拿吧。”
“你等我一下咯,我很快就回來喲。”
“好噠,我等你就是咯。”餘沉沉一隻手捏著自己另外一隻手剛才拔針的地方。
此時,診所裡面來看病的人已經沒有了,老大夫站在窗前,看著蕭瑟的馬路上時不時的有車輛經過,手揣在白褂子的兜裡面,見我提著藥過來,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說叫我過去,我輕輕的同他道謝。
他笑道,臉上原有的皺紋一下舒張開來,見我似乎很有趣,“小夥子,這藥火力旺,你分三次把這一副喝完,就應該好了。切不要用力過猛,一下全喝下,那是會出問題的喲。”
“好勒,我知道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呀,大爺我也年輕過,一看你這身強體壯的,就不是專門來看感冒的,據我觀察,你這心思不很單純。”
看這大夫如此率真,我笑而不答,但也不願意聽他吹噓他自己的青春。
“我們走吧。”招呼餘沉沉,向著門口走。
“誒,聽說臨江大道的菊花開了,我一直想去看看,可是曉曉一直沒有時間,楊風也說那裡好玩,可我之前週末沒有時間,今天我請了一天的假,你願意麼?”
這座坐落在長江邊上的縣城,除了碼頭和輪船之外,政府對於打造縣城形象花費不少大力氣,除交通發展之外,打造綠色縣城,優美縣城也是其中十分重要的一項舉措,這當中就有園林綠化,故而在最靠近江邊的一條步大道,也即是臨江大道,上面的山坡上種滿了菊花,一進秋天,在百花將近凋零之時,菊花開放,白色、黃色、粉色還有紫色的,從那裡一直沿著江岸延伸到遠處的山腳下,將要出了縣城的範圍才終止。
到現在,自然就成了盛景,引得很多人前來參觀,到深秋,幾乎所有的菊花都綻放開的時候,臨江大道便成了古時候文人雅士口中的賞菊會了,甚是熱鬧。
對花花草草,我自然是不怎麼感興趣的,聽王長風提過一嘴,說臨江大道的菊花開了,他上週去了,還在現場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