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更興奮了,這很少見。
楊迷糊心中突然有些發虛,“小桃,殺此人是不是很難很難?”
小桃立馬搖頭,“不難不難。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再說,難才有挑戰性!”
楊迷糊頓覺自己上了小桃設的套,可能不是殺個人那麼簡單。
但此時反悔又太沒面子,且為時已晚,加上自己心中也有戰意在湧動。
鬼使神差的,此刻的他,居然冷不丁想到一個,與當前氣氛完全不搭嘎的問題,脫口而出,“小桃,你為何總是這麼瘦啊?”
小桃'啊'了一聲,迷惑不解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楊迷糊也覺得自己問得突兀,撓撓頭,訕訕道:“可能是我腦子抽筋進水了。”
小桃忽地笑逐顏開,傲嬌道:“我瘦,是因為用腦過度,吃下的都用來增長智慧了。”
枝子恰到好處的走了過來,促狹道:“小桃你高興啥?弘田君是嫌棄你手感不好,一摸一把骨頭。”
小桃臉上泛起酡紅,楊迷糊瞪看枝子,剛才自己是這個意思嗎?想想,好像也差不離!
“枝子姐姐,你壞死了!楊子哥只是關心我而已。”
枝子壞笑道:“關心的地方多了去,為何只關心胖瘦呢?弘田君,你來解釋解釋。”
楊迷糊訕笑了笑,張口狡辯,“我是說,心機深沉,用腦過度,消耗過大,不利於身心健康!”
枝子不依不饒,鄙視道:“關心就是關心,扯什麼有的沒的,慫貨一個!”
小桃卻神色一黯,“楊子哥說的是對的。有一個江湖郎中曾幫我瞧過病,說是'心疾'。心思太多,會引起心悸,造成肝火旺,腎陽虛,不長肉……”
枝子和楊迷糊二人聽得一臉懵。
枝子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摟住小桃的蠻腰,勸慰道:“我開玩笑的,別當真。弘田君也真是的,這個時候關心什麼肥瘠?咱家小桃這是有骨感,對不?”
小桃'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枝子吩咐道:“弘田君,去把廚房的飯菜端過來,一天到晚淨吃白食,飯來張口的,羞不羞!”
楊迷糊無奈起身,枝子絮絮叨叨的跟了過來。
二人進入廚房,枝子低聲道:“知道小桃剛才為何笑逐顏開嗎?不懂吧?這是與鳶子在'爭寵',你的明白?”
見楊迷糊一臉茫然,枝子翻了個白眼,“你之前張口閉口,鳶子有多危險,你有多擔心,小桃聽著能舒服嗎?你當時一問她為何這麼瘦,小桃才知道你也是關心她的。現在明白了?”
楊迷糊老老實實的點點頭,枝子嗔怪道:“你們男人都粗心,永遠不知女人在想什麼!”
楊迷糊卻突然問道:“我們的談話,你剛才都聽到了?你不會又起了什麼歪心思吧?”
枝子一愣一驚又一喜,“關心我?學的挺快的,值得表揚。”
楊迷糊卻冷下臉,“別顧左右而言他,你是不是又想摻和進來?”
枝子頓了頓,支支吾吾道:“我不想做一個花瓶,當擺設。說實話,我只隱約聽到你們要殺一個人,具體是誰沒聽清。”
“不明就裡,你跟著瞎摻和?”
楊迷糊有些懊惱,就應該揹著她與小桃談。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枝子連忙答應,“行行,我不摻和了。走,吃飯了,你不餓嗎?”
三人坐下。
楊迷糊夾一筷子菜,正準備塞進嘴裡時,忽地頓住,抬起頭,“枝子,循序漸進,誘敵深入,甕中捉鱉,心想事成,是個什麼意思?”
聞言,枝子與小桃同時愣住。
楊迷糊似笑非笑,“枝子,套近乎又是什麼意思?我可知道你這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