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懇的勞作卻依舊躲不過天災和瘟疫的肆虐,我們這裡糧食產量極低繼續種下去又能有什麼好結果呢,還不如像趙大人說的那樣應地制宜種些經濟作物,種的好賣了銀錢照樣可以買到糧食。”
現實確實如此,劉主薄吶吶說不出話。
“對了,這事要儘快落實,我到時候寫個告示張貼在縣衙附近,你和關縣丞要認真給下面的人講解清楚,老百姓目不識丁,必須要好好同他們解釋到位,如若有人願意種蓮藕,就讓他們寫明村名、姓名、家裡幾畝田地、所需的藕種數量後讓每個村長統計好交到縣衙。”馬策把接下來要乾的事情一一吩咐好,這事事關重大他不敢馬虎,南尋縣能不能有一條新的出路就看這次了。
他並非盲目相信趙言,信中已經寫明蓮藕種成後能幹什麼,藕粉他雖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怎麼製作,可趙言已經說明府衙後期會統一收購,這就免了後顧之憂。
飯都喂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況且之前南尋縣瘟疫嚴重,家家戶戶幾乎都掛起了白布,街道上無比蕭瑟,有時馬策半夜都會聽到百姓的哭嚎聲,無比淒厲。
那時候他也曾在想南尋縣是不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正是有了趙言給的藥方子南尋縣才逐漸好轉,在馬策心裡趙言就是南尋縣的救命恩人,作為一縣之長馬策非常清楚南尋縣的窮苦,治下的百姓那麼努力不該只過這種望不到頭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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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機會能改變了他當然要緊緊抓住。
其餘幾位縣令都保持觀望態度,他們心裡是十分不贊同這個做法的,可趙言的官比他們大他們不敢公然違抗命令,琢磨了許久他們一致決定看看張鶴是什麼做法。
張鶴治理下的潭巴縣可是他們五個縣裡頭最好的,他們覺得跟著張鶴準沒錯。
法不責眾,只要他們都是一條心反對,趙言這個政策終究只能嘴上說說。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的張鶴還在縣衙裡悠哉悠哉的品茶,這茶葉是縣裡頭的富商給他送來的孝敬,這也算是歷年來的規矩了,潭巴縣比較富饒有錢人自然比較多,作為潭巴縣的父母官張鶴地位自然水漲船高,過年過節他收禮收到手軟,但是他依舊有分寸,太過貴重的東西他是不收的,久而久之那些富人也懂了,送的都是體面但不是太過貴重的東西。
“今年的茶葉不錯,王家那邊可是適當給點好處,但切記不能給太多,商人總是太貪心,本官可不能讓他們把野心養大了,適當給點好處就行。”張鶴對著手底下的人吩咐道。
“遵命,大人。”
陳縣丞看準時機問道:“張大人,府衙那邊吩咐的事您怎麼看?我們是做還是不做。”陳縣慧拿不準主意。
茶杯一擲發出脆響,張鶴沒好氣的說:“這種傻事我們自然不做,可面子上總要過的去,你到時候直接寫封信要五十顆藕種裝裝樣子就得了。”
“大人英明。”
“那是,也不看看潭巴縣這麼好是因為誰。”張鶴嘚瑟的抖腿。
:()穿成農家子,我把家帶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