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柳浪很無奈:“一直在逼著響凱日更三萬。”
“三萬?響凱有那麼多手嗎?”
響凱也是鬼,而且是無慘的手下,自從被無慘發現也有鬼在港口afia後,就把響凱捉去伺候他了。
響凱現在的工作主要是給港口afia每個成員撰寫履歷,業餘時間都用來在網站寫小說了,無慘閒得無聊,追起了響凱的連載小說,一看上癮後,強迫響凱從日更三千變成了日更三萬,並且還不知足。
森鷗外咂嘴:“真是屑老闆啊。”
用了港口afia改良的藥劑,森鷗外的身體恢復得比黑澤蓮預計得要快得多,已經能慢走了。
儘管如此,尾崎紅葉還是沒同意讓他回家休養。
“我好想回家,這裡到處都是人,紅葉君太兇了。”森鷗外暗搓搓地和黑澤蓮告狀。
後者正在替
他給窗臺上的鐵線蓮小盆栽澆水,回過頭朝他笑笑:“尾崎小姐那是關心你的身體,你就不要撒潑了。”
“我這是撒嬌,哪裡是撒潑了?”森鷗外的目光移到了鐵線蓮上,當初是他強行從福澤諭吉那裡折下來的一小枝,現在已經長得很精神了。“你送那麼多鐵線蓮給福澤閣下,我就只有這一點兒,不公平。”
趁著身體還沒養好,他必須儘可能的為自己爭取利益。
“我以後會一直幫你照顧它,直到開花為止。”黑澤蓮摸了摸鐵線蓮的葉子,溫柔地說道,“這還不公平啊?”
“開了花也要一直照顧下去的。”森鷗外想了想,補了一句,“我跟你一起照顧它。”
只要是兩個人的事,無論做什麼,都會變得有滋有味。
這種感覺森鷗外以前從來沒有過。
仔細想想,他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
小時候身為家裡的長子,被家族寄予厚望,他總是孤單一人學習,而家族中的其他小孩子卻是結伴玩耍。
上學後母親盯他很緊,對他交的朋友過分干涉,他乾脆獨來獨往。只有在大學期間遇到了黑傑克,認識了黑澤茗,才過了一段有人陪伴的日子。
但是那段日子並不長。
再後來,他獨自一人去了戰場,又獨自一人來了港口afia,孤孤單單過了這麼些年,不敢和下屬太親近,怕產生感情,畢竟於他而言,任何下屬都是棋子,隨時都有可能變成棄子。
愛麗絲是他的異能力,性格和外貌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捏的,但實際上,愛麗絲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會事先知道。
有點像是……自己跟自己對話,自己拆自己的臺。
總歸是孤單的,雖然他不覺得自己可憐。
“在想什麼呢?”黑澤蓮的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回過神來,抓住他的手,將他拉向懷裡。
怕壓到他的傷口,黑澤蓮不敢全壓過來,右手肘撐在枕頭上。
“在想著,我們多久沒有——”森鷗外邊說邊往黑澤蓮的褲子拉鍊上瞟了一眼。
黑澤蓮秒懂:“我覺得現在不是好時機,你身體還沒好。”
“沒關係,你坐上來,自己動。”
“……我怕把你的腰坐斷。”
槍法和騎術,在身體受損的情況下,其實都不適合展現。
萬一再把森鷗外弄出外傷,尾崎紅葉是不會放過他的。
“抱歉,林太郎,今天不可以。”
遭到拒絕的林太郎有情緒了,拉上被子準備睡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黑澤蓮猶豫了一會兒,掀開了他的被子。
“小氣鬼。”
四目相對,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你別動,我用這裡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