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就不能和自己的老闆接觸過多。
“可是他剛才有叫你的名字哦。”安室透笑著看向森鷗外,“對吧,大伯伯,你和黑澤認識吧?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聲大伯伯令森鷗外想殺人,但他忍住了,他用力點了點頭。
“是的。”
黑澤蓮嘴角一抽:“我想起來了,原來他是我之前住的小區的廢品收購站的林大爺。我去他那裡給過他幾個寶特瓶。”
“原來是這樣,看氣質也挺符合的。”基安蒂朝森鷗外抬了抬下巴,“喂,收垃圾的,邊上收去,別妨礙到我們,否則要你好看。”
森鷗外被黑澤蓮的那句“林大爺”氣壞了,他看著黑澤蓮微微顫抖的肩膀,知道這小子一定在偷笑。
在他們與他擦身而過時,森鷗外幽幽地開口道:“我是蓮醬的男朋友,蓮醬,現在有了新歡,就不要我了嗎?”
黑澤蓮頓住腳步:“艹。”
其他三人:“!!!”
作者有話要說:森首領:現場監工,員工沒有消極怠工,很好。
從沒見過像森鷗外這樣難纏的人。
黑澤蓮陰陰地磨著牙,一個字也不想說。
男朋友……神他媽的男朋友!
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他為什麼要找一個心黑手狠又小氣的老男朋友?
森鷗外卻是存心要看他笑話似的,控訴了他的“薄情寡義”。
黑衣組織的成員大概沒見過這麼驚世駭俗的奇景,也被震住了。
基安蒂第一個反應過來,不由分說,一腳踹在了森鷗外的肩上。
鋒利的高跟馬丁靴從他的肩膀處連到脖頸劃過,肉眼可見的血痕浮現了出來。
於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在這種情況下光榮負傷了。
可能,這也是最優解戰略中的一環吧,俗稱扮豬吃老虎,黑澤蓮猜想。
“你還有完沒完了?破爛沒撿完還開始碰瓷了?”基安蒂美目瞪圓,眼角振翅的鳳尾蝶圖案更襯得她此刻耐心全無。
科倫以為她要動手殺掉森鷗外,擔心在任務開始之前暴露行跡,於是出聲制止道:“阿蒂,夠了,不必理會他。”
阿蒂是他在外人面前對基安蒂的稱呼。
安室透怕兩人吵起來,打圓場道:“可能是這位大伯伯記錯了吧,以黑澤君的年紀,不可能是……”
只能說是記錯了。
黑澤蓮是不是直男,難說。但如果他喜歡男人,也不可能看上地上坐著的不修邊幅髒兮兮的收廢品的中年大叔。
一邊是鬍子拉碴神志也不太清楚的老男人,一邊是從頭髮絲到腳跟都華麗整齊的俊美青年。
怎麼看怎麼不搭,簡單明瞭的說,就是碰瓷。
“哎。”黑澤蓮輕聲嘆息,假裝悲傷道,“阿蒂,其實林大爺是個可憐人。幾年前他的妻子去世後,他就有些神志不清了,以前我是長頭髮,他看到我可能想起故人了吧。我猜今天他來這裡是為了撿拾賭場裡的廢品。”
海中賭場相比於其他兩家賭場,更加娛樂化,不僅有賭場,還有夜景遊樂場,只不過拍賣會是在相對隱蔽的地下室裡。
被喪偶的森鷗外嘴角抽搐,他心黑,黑澤蓮也不白,胡亂給他艹了個因為思念亡妻而精神失常的悲慘人設。
基安蒂哼了一聲,沒再找他的麻煩。科倫有一點遊離於黑衣組織之外的良善,竟然將手裡沒喝完的飲料瓶扔給了森鷗外。
“遊樂場裡會有很多。”他還很好心地給森鷗外指了一條致富之路。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安室透早看出這人不是一般人,但他也只能留心觀察,不能再盤問下去了。
直到四人走進賭場,森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