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都沒走,而是聚集到了前面安全一點的地方。
至於嫌疑人,萩原考慮到如果真的是出獄的炸彈犯報復的話,他們不會在確認情況前離開太遠,很可能還在附近觀察,所以在調監控的時候先檢視了附近的監控,想著能不能拍到什麼可疑的身影。
萩原其實也不怎麼抱希望了,日本的監控普及率不高,這裡也就因為遊樂園背後是有錢的財團才會監控裝置齊全,他以前辦案時就總是會遇到監控要麼沒有要麼壞了沒修的情況,所以他這次都做好了監控被破壞的準備了。
結果到監控室一看,萩原才發現監控居然拍到了炸彈犯安裝炸彈的全過程,甚至還拍到了他們的衣著打扮。
他恍然間猛地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那兩個炸彈犯是七年前就進去的,最近幾天出獄的話,能搞到炸彈都絕對是有人在幫他們啊,這不是對七年後的科技缺少認知嗎……
萩原有那麼幾秒露出了微妙的同情的眼神。
確認完炸彈犯情況後,萩原又順手檢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的,很可惜的是死者所在的地方監控被破壞了,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但是這也難不倒機智的萩原警官,他從監控被破壞的時間推斷出兇手正是他們前一批的遊客,此時那些人很可能也沒有走遠。
於是萩原一通電話打到了目暮警官手機上,打算聯絡對方趕緊去把那幾個遊客找回來,防止兇手就這麼混入人群跑掉。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可萩原還沒開
口,就先聽見對面傳來偵探的聲音。
“……兇手是一個穿著紫色長裙,栗色捲髮,斜挎著芙莎繪今年春季新款珍珠包的女性,穿著平底鞋,淨身高一米七一、不,應該是一米七三。現在差不多快和同伴走到雲霄飛車下了,立刻追過去的話還能在遊客隊伍裡找到她吧。”
偵探懶洋洋地如是說。
萩原看看自己面前什麼都沒有的監控,又看看通話中的手機螢幕,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中。
對面的人顯然比他更震驚,他聽到班長帶過的那個高木警官震撼發問:“等等,降谷先生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光是聽著偵探的語氣,萩原都能想象出對方說話時的表情了,絕對是一副‘啊這種東西也要解釋嗎好笨’的樣子吧?
他忍不住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她就在我們前面那一批啊。”偵探興致不高地解釋說,“這個死者是當時隊伍裡和她挽著手的女生,兇手後來大概是用‘她太害怕所以直接跑走了,之後在餐廳匯合吧’這樣的藉口敷衍同伴的吧。”
所以說為什麼你知道她是兇手啊!
其他人沒說,但萩原知道他們心裡肯定是這麼想的。
偵探也看出來了,他停頓了片刻,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看出來的呀……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萩原舒了一口氣,原本因為那個炸彈而不好的心情也奇妙地好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多強大的記憶力才能讓小那月在隨便一瞥的情況下就把一個路人的資訊記得這麼清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確定犯人是那個女生的,但萩原研二無論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都無比清楚的一件事是——
他有什麼好緊張的呢,不管是炸彈犯還是殺人的兇手。
因為沒有任何犯罪可以騙過偵探的眼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