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若願意等待就讓他等待吧,或許他自己已經知道事實。只是要找一件事做一做。如果沒有什麼目的,那豈不是無聊死了。
人有時候是需要欺騙一下自己的。我明白了這一點,就任由阿木一個人呆著。我身體遭遇重創,需要大量休息的時間,阿木等待的時候。我便躺著睡覺。
阿木有時候會出去,弄些食物回來,偶爾還有一些水果。時光流逝,洞中的日子不見日月。一天一天地過去。我漸漸地感覺到四周有了知覺,全身有了暖意融融的感覺,還有些地方癢癢的。這都是傷口癒合的徵兆!
阿木依舊是魂不附體,說話也是心不在焉。又過了段時間,我身體慢慢地恢復過來,可以下地走路。只是不算太快,阿木單手扶著我。
我道:「阿木,你這段時間到底在想什麼,難道還沒有想通嗎?」
阿木道:「主人英明神武,怎麼會說不見就不見,說沒就沒有了呢。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主人要我照顧你。不許離開你,我也沒有辦法去找他。」
白袍人可以收拾蕭天兵,受傷的可能性會有,而身死異處的可能性卻很小。到目前為止,我也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我道:「阿木,你跟我說說,先生到底遇到什麼人的敵人。他真的遇難了嗎?」
阿木扶著我在螢石洞穴走動:「蕭寒,圍攻主人和水怪的人好像很多。其中我就看到了蕭天兵,還有一些我不知道殭屍。主人以一敵十……」
我深吸一口氣:「果然是黑煞中神秘的力量。」我在老茶花峒與鬼父糾纏的時候,他便告訴我已經不會有人來救我了。可能是他知道黑煞中神秘的力量,可以對付白袍人。
阿木道:「主人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法存活,便讓水怪支撐著,之後告訴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你好好地活著。他……要你找到預言之子!主人交待清楚之後,水怪已經戰死。主人拼力應敵,把我送了出來……順著河水我飄了下來……而主人也在眾人圍攻之後。我會看了一眼,主人胸口被殭屍的爪子刺穿了。」
我心中一震,白袍人讓阿木救我,就是為了預言之子。白袍人所說的這個預言之子,就是可以覆滅黑煞的人。而此次黑煞出動,也是為了追查預言之子到底是誰的。
殭屍爪子刺穿了胸膛,這等傷何等厲害啊。白袍人陷入重圍之中,幾乎是插翅難飛,把阿木送出來,已經是耗盡了全力。
阿木問我:「蕭寒,你說主人還活著嗎?」
阿木忽然扭頭看著我,眼神之中甚是期待。我不想欺騙阿木:「依我看,先生已經遇害了。你也不要再等他回來。以後就跟著我吧。這世上,我們的親人都離開我們了。更好相互扶持……」
阿木愣了一下,忽然放聲大哭起來。聽到阿木哭出來後,我心中才徹底鬆了一口氣。阿木壓抑得太久,自己克製得太久。情感壓制太久,是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痛哭的。
只有大哭一場,才能把人生的苦難全部洗乾淨。才能把心中的苦楚都哭出來。哭吧,哭吧,哭過之後就雲開見日,潮退石出了。
阿木哭著道:「主人死了,水怪也走了,陳思也走了。這段時間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這是怎麼了,他們都是世上少見的好人。怎麼都沒了呢……你說我們的生活為什麼都是這個樣子呢……」
我無法回答阿木這個問題。
阿木哭著說:「蕭寒啊,陳思沒了,你一定很想念她吧。我還記得她穿著紅衣,在鳳凰古城,與我們嬉鬧的場景。聽說你們成親……我還沒有喝你們的喜酒。這都算什麼事啊?」
我苦笑著,拍了拍阿木的肩膀,沒有辦法回到阿木這個問題。
阿木越哭越難過,他雖然沒有淚水,但是我知道。他動了感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