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揹著的王血除了還能時不時吐出一口血,其他的跟死雞沒什麼兩樣,壓根幫不上什麼忙。
此時他的狀況也不是很好,一身內力也漸漸見底。
若不是念及王血當初確實幫過他,以他的性子,早就把王血扔下來吸引火力,自己一個人跑路了。
他可幹得出來這事,別說王血是個爺們,便是個千嬌百媚的娘們,他也照扔不誤。
這世上的人,對他來說,從來不以男女區分,而以恩仇待之。
“杜……杜兄……”
王血再次咳出一口血,很是虛弱地開口喊了句。
阿七頭也不回,快速的往前跑著,冷冷地回了句。
“什麼事?”
王血虛弱道:“杜兄,這麼……這麼跑下去也不是個事,那群狗……狗崽子遲早會追上來的,現在……”
“現在我就是個拖累,你幹……乾脆把我放下來吧,你……你一個人興許能……”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他朝感覺阿七步子一頓,接著自己便被阿七放了下來。
王血不由一陣驚詫,心說有沒有搞錯,杜兄竟這般實誠,我說放下他便將我放下了,也不跟我客氣推辭一番?
王血詫異地抬頭看去,卻見阿七冰冷著面色,很是簡潔地道了句。
“前面沒路了!”
沒路!?
哈!?
王血掙扎著轉過身往前瞧了瞧,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們已經逃到了一處斷崖,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王血苦笑著搖搖頭,開口道:“完了,杜兄……咱兩這回是徹底完了。”
阿七並不答話,他只是手持長刀,面色冰冷地盯著前方,他能感覺到有腳步聲正從那方快速而謹慎的接近著。
王血掙扎著起身,持劍道:“杜兄……你還能走就先走吧,兄弟我是走不了了,咱們可不能都交代在這裡了。”
阿七還是並不答話,也不用他答話,因為前方的密林之中已經緩緩走出三人。
三人雖面容狼狽、衣裳破爛,但身上的氣勢確實比他們強上不知多少。
“走?往那走?”
這三人正是追來的黃柳三人,王血見這三人出現,再次苦笑了一聲,很是光棍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得了,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黃柳陰森一笑,他看著被自己逼入絕境的阿七兩人很是得意,調侃了一句。
“怎麼會走不了呢,前面不還有路嗎?跳崖啊,說不定你今日運道不錯,跳下去還能撿回一條命呢。”
“人生難有幾回博,博一把唄!”
“博你娘!”
王血看不慣黃柳這副嘴臉,不由開口罵了句粗口。
對於王血的粗口,黃柳樂呵呵地一笑,很是不以為然地道了句。
“叫,繼續叫,老夫生平最喜歡聽的便是那敗犬的哀嚎!”
“我……”
王血聞言一窒,頓了片刻後,他看著緩緩逼近黃柳三人,冷笑了一聲。
“先前的苦頭看來是沒吃夠啊,現在還敢追上來,你再往前走兩步試試?”
這話一出口,矮個男子和另一名男子頓時畏懼地頓住了腳步,黃柳不以為然地輕笑了一聲,穩穩地向前踏了兩步。
黃柳不屑開口道:“三歲小孩的把戲,能唬得住誰?”
另兩名男子聽見這話,面色雖有些難看,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王血期待地望向阿七,急道:“杜兄,快用啊,把這狗崽子解決了。”
阿七很是實誠地回道:“先生就給了我一個錦囊,剛才已經用了。”
王血有些崩潰,忍不住再次吐了口血,看著阿七很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