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海水,你和子涵先出去,我和秦風單獨聊聊。”片刻的沉靜之後,劉葉站起了身,對著兩人說道。
徐海水和葉子涵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才離開了病房,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秦風,有些話我不知道該怎樣和你說,其實前兩起案件我一直懷疑的嫌疑人是你,就算你不是兇手,種種的跡象表明,你都與兇手有著聯絡。”
劉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躺在床上有些痛苦的我。
“沒有誰會巧合到兩次都會在被害人遇害的前一刻接觸,而且都以同樣的身份,況且你根本說不清楚你在給誰工作。”
頭痛稍稍緩解,但是我沒有停止痛苦的掙扎,刻意變現痛苦,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與自己的老班長去解釋。
“但是今天這個案件,讓我對你有了新的認識,那個嬰兒屍骨根據葉醫生的屍檢報告顯示,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亡,而三年前,你還沒有退伍,依舊留在部隊,你有著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葉醫生直到今天才告訴我們有關於那個邪教組織的事情,雖然資料證據並不充足,但是每一個案發現場,都發現了同樣的雙色鏡,還有匿名信中提及過的血色六芒星。”
劉葉眼神中很複雜,我也停止了掙扎,靜靜的躺在床上,聽著他的訴說。
“這些證據都很符合邪教組織的特徵,我們警局也派出了相關工作組調查這件事,只是我想知道一件事,為什麼你會知道那具嬰兒屍骨的埋藏位置,為什麼你會兩次好似有預警一樣的出現在被害人受害的前一刻。”
劉葉深吸了一口氣,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那封匿名信,就是你寫的,我想知道,既然你能夠預警,為什麼不去阻止兇案的發生!?”
說完這句話之後,劉葉緩緩的坐在了我的床邊,不再說話,靜靜的等待著我的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陽光從窗戶照射在我的臉上,直到這個時候,疼痛的腦袋,才緩緩平靜下來。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和劉葉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在等待著我的回答,而我,卻在思考著要不要把真相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