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一工作室還真是被徹底封鎖了。
所以,現在所有媒體記者都在觀望,觀望著今年十一工作室在頒獎季的表現,不見得是幸災樂禍,但確實是好奇如今已經逐漸走向巔峰的十一工作室,面臨好萊塢的聯手“討伐”能夠使出有效的公關手段。其實,歸根結底,這就是看人脈的一件事。看看韋恩斯坦兄弟,即使被好萊塢方方面面譴責得體無完膚,但他們在業內的人脈依舊首屈一指,這就是手段了。
面對記者們這樣的提問,埃文貝爾如是回答到,“我倒是很好奇,十一工作室什麼時候在頒獎季表現出sè過了?”
聽到埃文貝爾這樣的回答,現場絕對可以說是譁然一片。難道埃文貝爾是嫌棄十一工作室在過去幾年裡頒獎季的表現還不夠出sè嗎?這真的是挑戰整個好萊塢底線的一句話。但旋即,就有記者反映過來了,埃文貝爾的話不是他們想象的那個意思。
十一工作室無論是製作電影還是發行電影,其實一直都不是以頒獎季拿獎為目標的,看看去年取得巨大成功的“朱諾”、“貧民窟的百萬富翁”、“拆彈部隊”,其實也就“拆彈部隊”更像是奧斯卡的口味罷了,另外兩部作品根本就和頒獎季掛不上鉤,所以當“朱諾”最終問鼎奧斯卡時,才會掀起了如此巨大的波瀾。
再聯想一下埃文貝爾平時的行事風格,他至今為止接拍的作品中,最有奧斯卡相的是“撞車”還是“香水”,而這兩部作品事實上也都不能算是奧斯卡陣線的作品,那麼埃文貝爾剛才的那句話就不難理解了:十一工作室從來都沒有刻意以頒獎季為目標進行自己的排片計劃,那麼又何來表現是否出sè一說呢?
只是,埃文貝爾的思路實在是太跳躍,能夠真正理解的人可沒有多少。在普羅大眾看來,十一工作室近幾年在頒獎季的表現就是再出sè不過了,這也是今年頒獎季諸多媒體、圈內人士都對十一工作室產生排斥的直接原因。
“難道你對過去幾年十一工作室取得的成績還不滿意嗎?”不理解的記者立刻就衝動地開口到,彷佛抓到了埃文貝爾的痛腳一般,滿臉興奮。
埃文貝爾看著眼前的記者,卻好像在看跳樑小醜,的確,他和媒體記者打交道前後都快十年了,但這些記者從來也沒有真正弄明白過埃文貝爾的想法又或者說他們不願意去明白,否則將會缺少多少爆點。
“滿意,十分滿意。”埃文貝爾的回答乾脆利落,這頓時讓那些不明白的記者更加糊塗了,埃文貝爾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那你為什麼說對十一工作室之前的頒獎季成績不滿意?”
埃文貝爾微笑著搖了搖頭,“你理解錯誤了。我是說,‘十一工作室什麼時候在頒獎季表現出sè過了’,你可以回去聽錄音。”
“可是這兩句話有什麼不同?”記者問出了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但卻足夠直接。
“差異就在於,一個是我對十一工作室的定義,一個是你們對十一工作室的定義。”埃文貝爾說得已經夠清楚了,不少記者都明白了過來,但還是有小部分記者依舊是雲裡霧裡,被埃文貝爾繞得越發糊塗起來。
從某個角度來說,埃文貝爾其實很裝,裝高深、裝深奧、裝內涵,但在這個裝的過程中,未必沒有戲謔的心態。比如說現在,埃文貝爾看著記者們被自己繞得滿頭問號的表情,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燦爛起來。肖恩霍爾離開之後,面對記者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有趣的時候了。
“那,那你對今年頒獎季有什麼期許嗎?”埃文貝爾接二連三裝十三的話語打亂了記者們的提問部署,下一個問題就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埃文貝爾笑了笑,“享受年末的狂歡。”這個回答也很是無聊,說了等於白說。但這就是事實,今年的年末,結束了“盜夢空間”的後期製作之後,埃文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