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而已,他對國家之間的鬥爭沒有興趣,也沒有這個資格去參與,他只是希望,救援行動能夠多挽救一些生命。一條生命的消逝,不僅僅是世界上又少了一個人那麼簡單,更多可能是這條生命所在家庭難以癒合的傷口。
還記得廢墟之中那位記掛這女兒珍妮要參加返校舞會的先生,顧洛北買了兩套返校舞會的禮服按照工作證上的資訊,查詢到了地址,寄了過去。顧洛北可以圓了珍妮一個返校舞會的夢想,但卻沒有辦法將她的父親留在這個世界上。對於珍妮來說,父親的位置,就是一個永遠的空位。
顧洛北所在的志願者隊伍全部都退出了救援行動,到了後期的救援行動越發困難起來,救援隊員需要武裝起來到廢墟深處去探詢生命氣息。
志願者們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已經無法承擔起救援協助任務了。
今天是顧洛北最後一次來到這片廢墟,可惜他沒有見到自己的搭檔安迪。
九月份已經過去了大半,大學也已經開學了兩週,不過顧洛北和泰迪一貝爾兩兄弟卻都沒有去學校報道。顧洛北是因為志願者的事推遲了時間,泰迪一貝爾和凱瑟琳一貝爾則是在幫忙海瑟薇一家搬家。
經歷了這次的事件之後,傑拉德一海瑟薇決定搬到就在紐約一河之隔的新澤西去。在那裡,雖然交通辛苦了一點,但是不僅房價低一些,而且安全也更有保障。凱瑟琳一貝爾倒是十分捨不得,畢竟從搬來紐約之後,兩家人就是鄰居了,這十幾年的情誼也很濃厚了。不過想想,如果找好設計工作室,將十一干洗店盤出去,貝爾一家也會搬家的,今天的離別遲早也會來臨。凱瑟琳一貝爾也就想開了。
待海瑟薇一家搬家結束之後,泰迪貝爾則又開始了尋找設計工作室店面的工作,這段時間雖然全民情緒都較為低落,但生活還是要繼續。
九月十一日事件發生之後,全美國的經濟大幅度bō動,從股市到生活用品,全方面進入了不穩定時期。這段時間,房價也急劇下滑,
特別是世界貿易中心雙子搭附近的區域,房價幾乎下跌了近四成。
雖然紐約市政府已經發表了宣告,待救援行動結束之後,會展開清理工作。所有休整工作完畢之後,會在原址上重新建設新的世界貿易大廈。但目前而言,曼哈頓下城區的房價還是一蹶不振。
顧洛北離開了雙子塔廢墟,坐上地鐵往家裡趕回去。最遲一週之內,他和泰迪一貝爾就要回學校去報道了,所以志願者行動結束了,但也不意味著顧洛北就會閒下來。坐在空dàngdàng的地鐵上,顧洛北腦袋正在放空。連續兩週都在承受巨大的壓力,雖然剛才因為那一曲“天光”情緒已經舒緩了不少,但緊繃的神經還是透lù著疲憊,顧洛北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顧洛北感覺到口袋裡手機正在振動,右手在口袋裡mō索了一陣,將手機mō了出來,也沒有睜開眼睛,直接放到了右耳邊上“你好,這裡是貝爾。”
“嘿,這裡是查斯特一貝南頓。”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有些嘶啞,識別度十分高,即使不用自我介紹,也能夠讓人清晰地認出來。
顧洛北眼睛依舊沒有睜開,但嘴巴卻是往上揚了揚“貝南頓?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雖然前後和林肯公園見過兩次,但雙方說不上是朋友,也沒有交換過電話號碼。接到查斯特一貝南頓的電話,顧洛北還是很意外的。
“你知道的,我是華納唱片的藝人。”查斯特一貝南頓呵呵笑了兩聲,相對來說輕鬆的語氣,讓顧洛北的心情也不由輕鬆了一些。想來,查斯特一貝南頓是找克萊爾一戴斯要的顧洛北的電話號碼。
值得一提的是,林肯公園的經紀人就是克萊爾一戴斯,當初克萊爾一戴斯代表華納唱片去鷹巖音樂節上觀察林肯公園的現場,無意中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