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
劉衍看著滿臉漲紅的趙民,搖了搖頭,這個建議看似熱血,實則是下下策,給張友勳太多的把柄,張友勳完全可以給自己按上一個縱兵劫掠,甚至是率部兵變的大帽子。
“此事王同知說得對,必須從長計議!”
劉衍用手指敲擊著桌子,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聲響,說道:“必須要像一個辦法,既讓張友勳拿出錢糧,又懲戒他一番,最好是讓盧督臣出手……”
王炆鎮說道:“那就只有向盧督臣告狀一條路了。”
劉衍頓時來了靈感,大聲說道:“那就告一狀好了!”
“什麼?”
王炆鎮急忙說道:“我就是隨便說說,山東官吏有哪一個不貪的,盧督臣即便有心整治,也是有心無力啊,豈會因為大人告了一狀,就大動干戈?”
劉衍微微皺眉,在記憶裡努力思索著,忽然想起來,在歷史上,就是在崇禎十三年三月底,朝廷發下賑濟,但是山東各地官吏多有貪墨,很快各地就開始出現民變。
這場民變雖然聲勢不大,很快就被各地的衛所兵撲滅,但是也讓朝廷震動,很快就將當時的山東巡撫免職查辦。
劉衍想起之後,對三人說道:“也許我要借勢了!”
三月底,盧象升陸續收到各地出現民變的訊息,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巡撫顏繼祖也收到訊息很是詫異,急忙找到盧象升,說道:“督臣,這情況不對啊!朝廷的賑濟都已經發下去了,怎麼各地反而出現民變了?”
盧象升憤恨的說道:“這還用說,自然是地方上的官裡、軍將從中貪墨了,發到災民手中的錢糧所剩無幾,甚至是沒有任何賑濟,百姓如何不反!”
顏繼祖震驚之餘,說道:“那怎麼辦?是不是立即出兵平亂?”
盧象升雖然不情願去絞殺那些走投無路的百姓,可是卻有何沒有別的辦法。此時整個大西北已經被李自成徹底攪亂了,山東無論如何也不能亂,必須儘快平定各地的民變。
“唉!”
盧象升長嘆一聲,正要與顏繼祖商議一下具體的對策,卻看到盧懷英快步走來,臉色很是怪異。
盧象升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劉衍的名字瞬間浮現在腦海中。
“督臣,劉遊擊派人送來了一封書信,狀告即墨營參將張友勳,以及遊擊將軍毛興乙、王業、董必會等人貪墨賑濟錢糧事!”
“果然是這個劉衍!”
盧象升苦笑著對顏繼祖說道:“在這個關口,劉衍又跳了出來,看來此番事端不好辦了。”
顏繼祖也是搖了搖頭,說道:“先看看劉衍怎麼說的吧。”
盧象升和顏繼祖展開劉衍的書信看了一會兒,二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盧象升怒聲說道:“張友勳也太過分了,即便有些貪墨,可是也不能如此貪得無厭,發下的錢糧竟然只有三分之一,此人該殺!”
顏繼祖也是氣憤的說道:“看來此番必須要殺幾個人了,否則此事不能善了,以劉衍的性格,也勢必折騰下去。不殺幾個人,百姓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不下去的!”
盧象升思索片刻,然後拉著顏繼祖的手,大聲說道:“如此,你我二人就要站在一處,分頭行動。”
顏繼祖點頭說道:“督臣放心,我顏繼祖雖然不才,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是分得清事情輕重的,請督臣吩咐!”
“好!”
盧象升說道:“平定民變的事情,還請顏撫臺主持,本督立即巡視各地,就從即墨營城開始,嚴查各地文臣武將貪墨賑濟糧款之事!”
顏繼祖吃驚的說道:“督臣不可,不如將平定民變的事交給盧參將,你我二人一起去嚴查貪官。將來一旦那些貪官的靠山反撲,我也能與督臣一起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