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聽孃親說過,暗衛家族世代只為鳳天的帝王服務,而暗衛家族的大家長,更肩負著一生衷心侍奉帝王的使命。
每一代暗衛家族的大家長,都對應著相應一代的帝王。
若新帝登基,那暗衛家族的大家長必須退位,將位子傳給她的嫡長女,也是就她已經培養好的家族繼承人。
那若真是這樣的情況,再結合煞星曾說過的話語,似乎,這個煞星就是申雪的下一任家族繼承人。而她要效忠的人,便是——鳳天的下一任新帝。
這新帝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鳳沐軒。
怪不得,她曾說自己鬥不過她的主子。
的確,若自己只是平民,的確難敵權貴,更別說地位最尊貴的帝王。
煞星看著眼前一臉笑意的女子,心裡又莫名地咯噔了一下,隨即有些窘迫,窘迫得慌亂,面上強自保持著鎮定,對洛安行了一禮,“申音見過麟皇女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洛安伸手虛扶了申音一把,面上平靜,實際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沒想到,她竟然猜對了,申音,呻吟,噗哈哈!
申雪真是太有才了!竟然給她女兒取了個這麼有內涵的名字。
然,洛安能隱藏好自己的情緒,有人卻不能了。
只見站在洛安身側的六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伸手指著申音,嘲笑的語氣,“我沒聽錯吧?申音?呻吟?申音啊,快呻吟一個給我聽聽,對了,越**越好。”
以前在慕歡閣給主子打雜手的時候,出於玩心,她經常偷窺那些上門尋樂的女官和小倌之間的閨房之事,聽到男女都會發出聲音。
她曾問過主子,問她們做閨房之事時為何會發出那種聲音,主子就解釋說男女做那事時,感到歡暢後都會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聲,她似懂非懂,但還是記下了。
正好今日聽著這可恨的女人名字神似“呻吟”這個詞,那自己索性藉此羞辱她一番,以報她剛才嘲諷自己之仇。
六月才話落,洛安面上裝出來的淡然出現了裂痕,周圍的一眾侍衛捂著嘴偷笑。
申雪聽到自己給女兒起的名字被人拿出來調侃,一臉尷尬,忽聽見周圍侍衛發出的竊笑聲,她氣結,連忙對她們擺了擺手,沒好氣道:“都該幹嘛幹嘛去!”
一眾侍衛應了一聲,連忙作鳥獸散,瞬間沒了影。
申音聽得六月的話,瞬間臉黑,斜睨著六月,涼涼道:“小屁孩,這種少兒不宜的事你竟然也知道?”
“你——”六月再次炸毛,指著申音罵道:“你才是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
她這句不經意間將申雪也罵了進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申雪悶咳了幾聲,冷眼看著六月,“六月,我跟你沒仇吧。”
六月面色一僵,顯然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將申雪得罪了,連忙對申雪賠笑,“申管家,我一時口誤,你別往心裡去。”
“都進去說話吧。”這時,洛安發話了。
說罷,她就徑自往裡走去,腳步踉蹌。
六月聽出洛安話語間的疲憊,連忙上前攙扶她。
申音拍了拍申音的肩膀,“音兒,先進去吧。”
說罷,不等申音回應,她連忙轉身跟上洛安,開始詢問她跟六月身上的傷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實,剛才她就注意到了洛安和六月身上的傷,以及兩人蒼白的臉色,只是一下子被申音的出現轉移了注意力,才一時沒想到深究。
申音不再有顧慮,連忙跟了上去,手心已經緊張得出了汗。
不得不承認,當得知這個厚顏無恥的女子和她以後要侍奉的主子是同一人時,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