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七分身聽到這聲音,咧嘴笑道:“嘿嘿,越來越有意思了。紅雲小子果然沒死,還明悟大道?雖然比他們晚了億億元會,但還活著,並且活得很好。陽極陰至,陰極陽生,天道雖已崩潰,但也逃不過這個至理。”
王越進入綠柳大陣,一劍斬斷纏在黃金冰鶴身上的綠柳枝。黃金冰鶴大喜,喊道:“主人,您來啦,這惡人想要殺我。”
綠柳仙尊狂笑:“你來得正好,與你一起了斷。”
“你的綠柳大陣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你憑什麼與我了斷?”王越不屑地問道。
綠柳仙尊笑的更加狂妄,祭出羊脂玉淨瓶,瓶中有水灑落:“哼哼,你再試試?可以斬破?”
王越揮劍,劍氣如沉大海,果然不能再破他的綠柳大陣。
“我這源自洪荒時期的綠柳大陣,豈是你等小仙能夠想象的?你若不是有什麼火性法寶,甚至連我的比翼鳥也打不過。小輩,別再藏拙,把你的法寶亮出來吧,別死的太憋屈,本尊也打得不過癮。”羊脂玉淨瓶在手,柳生仙尊信心大增。
啪啪幾道柳枝打在王越身上,王越身體微微搖晃,殺戮世界被打得閃爍不定,卻未摔倒。
也就在這時,王越聽到了紅雲老祖的聲音,此聲一出,綠柳大陣搖晃不止。柳生仙尊,當場噴出兩口鮮血,面色慘白:“這人是誰?為何破我先天綠柳大陣?”
“吾天性喜好紅雲,你這綠雲擋在貧道面前,總覺礙眼,順手破之,有何不可?”這滄桑聲音,說出來緩慢而溫婉,但在語句之間,卻含有強烈的傲意。有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之意。
話音落,綠柳大陣就徹底崩潰了。
王越騎在黃金冰鶴身上,拊掌大笑:“妙極,我也看這綠雲不順眼,道友倒是好手段,瞬間破除,應俱大道。獻上三十六枚蟠桃,慶祝道友重現天日。”
說完,王越右手一揚,扔出一檀木托盤,有黃色錦帛覆蓋,飛向大洪星的紅色雲霧海洋。
“你這小傢伙……呃,你這道友也算大方,身有三十百六顆,一次就送出十分之一,比我當年那鎮元子老友,慷慨多了。哈哈。”紅色雲海中,傳來爽朗的大笑,和剛才證道時的冷酷狂傲之言,形成鮮明對比。
紅雲老祖一眼就看穿了王越身上隱藏的蟠桃數量,同時也看出王越第七分身的根腳,頓時變了態度,從最初的“小傢伙”,變成了恭恭敬敬的一句“道友”,完全是平輩交往。
王越大笑:“得來的便宜,送人也不心疼。”說著,扔給黃金冰鶴一個蟠桃,自己也吃了一個。
是第七分身搶來的,催熟也是第七分身乾的,自己白得三百六十顆成熟的蟠桃,大方送人,有何不妥?更何況送的物件是洪荒初時就存在的老怪物紅雲。人家能收,就是給你面子。
“說得有理,貧道當年也曾幹過類似的事。結果非好非壞。”說著,一個俊秀的年輕人從紅霧中走出,紅色道袍,紅色長髮飛揚,赤足,一步就橫跨幾十萬裡,飛入雲霄,召來一片紅雲,盤腿坐在王越旁邊。
王越聽第七分身講過,知道紅雲所說的事件,不過他當年送人的物品是造化玉碟碎片,可比蟠桃珍貴億萬倍。正因為聽說過這段隱秘,所以才沒敢接話。
綠柳仙尊看到紅雲露面,雖然裝扮極為普通,但頂上隱現三花,胸中暗藏五氣,已是聖人之像,怎敢再放肆。聽紅雲和王越相談甚歡,他極為痛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著急,居然再次噴血。
紅雲似乎才察覺他的存在,轉頭說道:“你這綠柳枝,也真是可憐,一生的悲劇並不亞於我。因我破你綠柳大陣,所以可以向你保證,留下羊脂玉淨瓶,你可留一命逃走。日後和王越的因果,我不再管。”
王越見紅雲開口,也不忍拂他臉面,笑道:“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