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末,同樣可以印證一個人前路,而作為見證者,他們心中有著衡量尺度,而且每個人都不同。
有些人用十年時間來作為考量,十年裡金山前路未到達他期望,興許他會選擇這個沒有意義的賭。
有些人用五十年時間作為考量,五十年裡金山前路未到達他期望,興許他會選擇這個沒有意義的賭。
有一點他們比其他人勇敢,那就是敢於下這個不知結果的賭注,雖說時間對於修士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一個閉關修行也許數年,乃至數十年,但大多數人不願,也不敢去賭,這也不好說誰對誰錯。
吳賊講出這番話,也不是期望他們真的跟隨金山一輩子,直至生命終結,只是眼下情況,需要一部分人打心裡擁護金山,那他的目的便達到了。
將這些人後續問題解決,都各自散去,先前的幾場大戰將他們一身仙元消耗一空,如今正是恢復之時,若後面出戰未及巔峰,那可真的會死人。
數日後的一個清晨,正在自己洞府修煉的吳賊被金山喚去,繞過巨龍龐大身軀,走入山洞入口,踏入山洞內部,山洞裡面很寬闊,幾十人身在其中不會擁擠。
金山端坐石椅上,閉目假寢,待吳賊來到,他睜開了雙眼,平靜看向這個有些小聰明的青年。
“金山大哥。”
“嗯,可曾休息好?”
“休息好了,一身仙元盡皆恢復。”
“很好,這幾日可有什麼事?”
“統領委任到了,還有分隊長的戰甲一同到了,當時金山大哥在閉關療傷,我不便打擾,便暫代保管。”
吳賊說話之際,將一枚戒指遞到金山手中。
“戰修陣營後續修士未曾到齊嗎?”
“未曾有人來。”
“嗯,我知道了,一會跟我去覲見統領。”
“是。”
兩人說走就走,並肩前往兵營而去,作為戰修的分隊長,怎能沒有修士可用,加上,手底下修士戰甲損壞,總要補充吧,一系列的事情當然不能少,全部讓自己出,金山肯定不幹。
金山無心賞景,一路疾馳前行,心裡不斷琢磨著要怎麼說才能最大限度地要到好處,若丁點好處沒有又當如何,是甩手不幹,還是委屈些先幹著。
很快的來到統領落腳洞府,待把守修士通報,他們才被准許進入,金山洞府和這裡一比,簡直一個地一個天,這裡很寬敞,裝飾點綴的也是獨具匠心,想來此地主人很在意環境的好壞。
“有什麼事?”
統領一身寬鬆白袍,自後面走出,坐在一張木椅上看著兩人。
“卑職參加統領。”
“不必多禮,有什麼話就說,無需繞圈子了。”
這位中年統領是個乾脆利索的人,不喜歡文縐縐的那一套,金山心中高興不已,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最為輕鬆。
“統領先前任命我戰修分隊長,卻未曾派遣修士過去,我心中疑惑,便來看看。”
“真的只是這樣?”
“對,還有一件事情,先前那些跟隨我的修士,我打算留在身邊,配合有了默契,不願他們離開。”
“還有呢?”
“這個……我想說,我們分發的戰甲都在廝殺中破損,是否能給我分發一些,手底下修士總不能沒有戰甲護身,我這個做分隊長的過意不去。”
“沒了?”
“額……我想問問,那個療傷丹藥是不是也能給點。”
金山背脊被汗水浸溼了,和一個爽快的統領說話,承受了很大壓力,你還什麼都沒說,他就猜到了,讓你沒法按自己節奏走,總是一拳打在棉絮上。
“修士的問題,我再想辦法,最近修士不好招收,你耐心等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