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不得不點頭,說道:“投資確實非常龐大,如果純粹靠我們的財政撥款絕對不可能,就是舉全省之力甚至由國家財政來解決都不現實,但這些又必須要建設,上面寫的只是我暫時想到的籌資辦法,將來肯定還有其他辦法,這就需要更多的政策支援,……,
洪書記,您也別這麼驚訝,投資大是大了點,但您是省委書記,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我這些計劃不成?第一次見到我寫的這些是有點驚訝,但我相信下一次你就習慣了。等到我們的建設形成了雛形,到時候你就更不會有這種驚悸的感覺了。其實,你是因為被過去的大躍進嚇怕了,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可以理解。但我們提出的目標是確實可行,與過去大躍進胡亂放衛星完全不同,是有本質區別的。”
郭拙誠說有本質區別,但在洪洋看來就算有區別也是郭拙誠放出的衛星更大更高更不靠譜。
以前有人喊出畝產一萬斤,也不夠是吹牛吹大十幾倍二十倍而已,而郭拙誠現在吹牛可遠遠不止二十倍,連幹部的工資都吹出二十倍,其他吹出了多少倍還只有郭拙誠自己知道。
想到中央大佬的囑咐,想到郭拙誠自己願意承擔一切責任,洪洋沒有跟他較真,他決定採取冷眼旁觀的態度,觀察他一段時間,到時候根據情況再採取措施。如果郭拙誠真的將瓊海島搞成一團糟,他就是拼著中央大佬批評,他也要將這匹害群之馬趕得遠遠的,只要不在粵東省,你願意去哪裡害人就去哪裡害人吧。
接著,郭拙誠又彙報在瓊海島召開招商引資大會的想法,並告訴洪洋有關自己的準備工作。
洪洋見郭拙誠的攤子鋪這麼大,又安排了好幾個國際大公司在外面活動,心裡很是震撼,特別是郭拙誠說動幾個公司投資誠信投資銀行的事情,更是讓他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一個銀行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可以增加五百多六百億美元的規模,這是什麼概念?按人民幣計算的話可是一千億元,這麼多錢搞什麼不能成功?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這件事可是比郭拙誠放出的衛星更大更嚇人了。
想到郭拙誠的舉動,洪洋心裡雖然依然不敢相信,但還是對郭拙誠有了一絲信心:也許這年輕人還真的能做出一番讓人膛目結舌的事情來。
進而他也開始自己質疑自己:是不是我的思想真的保守了?是不是自己真的該全力以赴支援他創造奇蹟出來?中央大佬能夠如此信任他,說明這個年輕人真的有一套別人所不知道的本事。
……
向洪洋彙報之後,郭拙誠又去省政府那邊向省長晉遠征彙報瓊海行政公署的工作,爭取政府方面的支援。畢竟省長是做具體事務的,他聽取彙報的方式與省委書記洪洋有點不同,他不但對郭拙誠的工作計劃很關心,對郭拙誠已經做過的事情也很關心,他很認真地聽取了郭拙誠的相關彙報,在中間不不時詢問一下一些具體細節。
聽了郭拙誠的彙報,本來就被瓊海島的工作弄得憂心忡忡的他更是患得患失,心裡對這個深受中央大佬信任的傢伙鬱悶之極,如果是別人這麼做,他肯定拍案而起,早就將對方訓得灰頭灰臉,甚至馬上建議召開常委會將其撤職,這麼亂搞,把堂堂的行政公署作為自己的菜園,隨意亂整,還要不要講團結,還要不要組織?
但現在的他卻不能這麼做。
因為他同樣地收到了中央大佬的指示,上級領導要求他對郭拙誠的工作給予支援,最低限度就是對郭拙誠的所作所為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黨性強講原則的晉遠征還是忍不住說了一些重話。他告誡郭拙誠要腳踏實地地工作,不要太好高騖遠,雖然中央將瓊海島作為試驗田,但也不希望那裡亂成一團糟,一切還是要從現在的基礎出發,空中樓閣雖然漂亮,但終究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他還苦口婆心地勸說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