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還沒有撬開嗎?”那位聲音渾濁的男子問道。
高木眉頭皺起,無奈道:“他比想象的要頑固。”
“那就多關他一陣子,看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東守閣的刑罰更硬!”
“假如他還是不願意說呢?”
“你真以為,他會用自己的性命來保守這個秘密?”
“我想……”
高木話說到一半。
忽然間發現一個和服女子的身影。
他急急忙忙收起電話,笑道:“千燻,這麼晚了,這麼還不睡啊?”
另一邊,望月千燻站在一座拱橋走廊之中。
“這麼晚了,您在和誰說話呢?”她微微一笑詢問道。
“哦……哦,一個不懂事的部下,犯了一些錯誤,我正批評他呢。”高木笑著解釋道。
手機的另一頭,遠在東京海戰城上,一個櫻花國將軍老臉一黑。
高木結束通話了手機,將手機往兜裡一塞,一雙眯眯眼笑了起來,目光中有邪光閃耀,走到了望月千燻的身旁,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睡不著的話,不如到我閣屋裡喝點清酒吧,我的老朋友在東京那裡給我帶回了一盅……”
望月千燻黛眉微微蹙起,往東面的那座山上看了一眼:“東守閣該換防了,您不過去嗎,高木將軍?”
“是的,該換防了。”高木一拍腦門,笑了笑便快步朝著東面走去,但忽然腳步一頓,轉頭說道:“關於你大哥鶴田,很抱歉,我們依舊沒有線索。”
望月千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等高木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
望月千燻才緩緩抬起了頭,注視著那個黑漆漆的聳立在東山上的東守閣,白皙的拳頭微微捏緊。
“你真的在裡面嗎……他們為什麼要囚禁你……我,該怎麼幫你……”
在短暫的糾結後。
望月千燻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陸言的客居閣樓走去。
她這麼晚還沒有睡。
可不是出來閒逛的。
而是準備向陸言完成“土下座”的道歉。
畢竟,白天的矛盾是因自己而起,她沒有考慮到,陸言等人是前來挑戰的夏國國府隊。
“唉……”
望月千燻心中一嘆。
她的確後悔了。
雖然對方給臺階了,不至於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土下座,讓望月家族蒙羞。
但半夜三更,去一個男人的房間“土下座”,這對於她個人而言,也是無法忍受的羞辱。
沒辦法,誰讓望月氏族有求於他啊。
來到陸言房間門口。
還沒等望月千燻敲門,便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進。”
望月千燻輕咬紅唇,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但房間的主人開口邀請。
又不得不進。
拉開房門,望月千燻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房間中央,陸言正盤膝而坐,看著忽然跪坐在面前的女人,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千燻小姐,半夜三更來造訪在下,難不成,是準備侍寢嗎?”
聽到如此輕浮的調笑之言。
望月千燻又羞又怒。
但對方明顯是故意的。
她決不能讓這傢伙得逞。
想著趕緊息事寧人。
望月千燻當即開始土下座的動作。
她將雙膝併攏跪地、抬頭挺胸,然後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身體前傾、上半身抬起直至額頭磕地,一邊道歉道。
“白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不該……”
夜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