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善良,對人性來一次徹底的剝離。
男女關係不過如此,有多少人肯忠誠於自己,忠誠於自己的道德觀是非觀?無論男女,如果陪人睡一覺就能成為明星、能有許多錢,我們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白雨是正規音樂院校畢業,北漂三年,辛苦度日,勉強維持生活。對理想的理解慢慢發生變化,人總是要變的,她不想再苦熬下去,眼看著一起唱歌的男男女女或參加這個節目,或參加那個節目,或者在選秀比賽有上佳表現,而自己卻一次次的止步於初選,甚至連複賽都進不去,只能不甘心地在場下當觀眾,她便是想改變了。
無論何山青,還是於善揚,都是她改變自己的籌碼。
得失之間,沒有對錯。想得到,肯定要付出。難道你能因此就說白雨不辛苦不委屈不努力?
只可惜,她的努力付出很有可能變成空,她想不到何山青和於善揚不對付,更想不到他倆會一起來到天龍吧部。
於善揚抱了會兒白雨,笑著撒手,轉身回座位。剛走兩步,直覺中有人在看自己,往那個方向一瞧,見是何山青,面上現出冷笑,然後當作沒看見一樣,坐回自己的位置。
於善揚往那面看,白雨也看了一眼,這一看,直接愣住。
酒吧燈光昏暗,距離稍遠一些就會看不清楚。可問題是何山青永遠不變的一身大紅,深深的出賣了他。
看到何山青追來酒吧,白雨愣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麼辦。
於善揚不管那些,拍著巴掌喊話:“再唱。”叫過服務員,拿出一沓錢遞給他,小聲耳語幾句,然後轉身看何山青,挑釁的衝他笑笑。
服務員拿著錢走向白雨,小聲說了幾句話,白雨聽後,想了好一會兒,銀牙一咬,回到麥克前說話:“謝謝於善揚先生點歌,下面為於先生唱一首《愛上你》,同時,也把這首哥送給在場的每一位朋友。”
說完話,拽過一個高腳凳,回身拿起把吉他,輕撥下聽聽音,然後開始歌唱。清亮的鋼絲絃錚錚的奏出一段清爽,清爽中是一個柔柔的聲音在委婉傾訴:“一片片落葉,為開出個花園,手牽手捱過整個冬天……”
白路沒聽過這首歌,但是覺得很好聽,琴聲清清,歌聲輕輕,直接送到心裡面。而這個女子也真有才,長的好看不說,還會彈鋼琴會玩吉他會唱歌。
於欣欣說:“真好聽,她自己改了,改的真棒,應該去參加《最聲音》。”
沒有人接話,大家各有表情在聽歌。
不說別人,只說兩個當事人,於善揚是自得的囂張的笑,何山青卻是面色平靜,靜靜看著白雨靜靜聽歌,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白路很有閒心,在聽歌的閒餘,擔心何、於之間的爭奪會誤傷白雨,小聲問何山青:“不會牽連她吧?”
何山青沒說話。白路暗歎口氣,可以斷定他對白雨沒興趣了,現在何山青最想做的事情一定是出氣,然後揮一揮衣袖,轉身就走。
於是,無奈的白路只能繼續聽歌。
白雨唱的很好,起碼這首彈唱很不錯,在歌聲響起的一瞬間,酒吧瞬間靜下來,說話的,搖骰子的,下四子棋的,都停下來,靜靜聽她說《愛上你》。
四分鐘,這首歌唱了四分鐘。四分鐘後,歌聲停歇,琴絃還在響著尾韻,白雨向大家鞠躬,酒吧裡轟的響起如雨般的掌聲。
白雨直起身,看著每一個發自內心的掌聲,她很激動,這是她的追求。目光緩緩移動,在看到何山青的時候停住,朝他輕輕一鞠躬,然後放下吉他,走向音響控制間。有的時候,那裡也是歌手休息室。
於善揚馬上變了臉色,不過隨即哈哈一笑,女人再美,也得有人搶才有快樂,若是讓別人搶不到,豈不是更快樂?伸手叫過服務員,小聲說幾句話,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