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楊,示字旁加個右耳朵,楊是楊的楊。”祁楊說。
“和祁凜是一個姓嗎?”這回邱琿的反應很快。
“他是我堂哥。”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哎,”邱琿驚訝了一下,“那你記得你是怎麼……變成狗的嗎?”他有點想說死,卻又拒絕去說這個字眼,只說了變成狗。
他的這點小心思,祁楊自然是看出來了,也不點破,他搖了搖頭:“我記得的東西不多,還都是最近才想起來的,剛出生的時候一點記憶也沒有。”
“那我還記得我是個人,叫邱琿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啊。”邱琿感嘆了一句。
隨後他們兩又將自己所有的記起來的事情都講了一遍,發現真的記得的東西很少。
“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想起來的呢?”邱琿問。
“差不多在你來了之後。”
“我也是差不多那個時候才把除了名字以外的東西慢慢記起來的。”
這種莫名的巧合讓他們心下疑惑,卻又找不出什麼線索。
“我剛出生的時候就有了自己是個人和自己名字的記憶,為什麼你什麼都沒有呢?”邱琿努力找不同點。
“大概是那時候我快死了,說起來,本來就是要死的,要不是我靈魂進入了這具身體,早就死了,可能是因為這個我得靈魂受到了損傷。”祁楊把自己之前的推理說了出來。
不管他們以前相不相信靈魂這一說法,經過這樣的事情後,他們已經自然的承認了。
“這樣啊。”邱琿喃喃。
他們似乎除了都變成了動物、慢慢恢復記憶的日子差不多、都是通海人外,根本就沒什麼相同點了,他們當年的交際圈也完全沒有重合點。
這一切,似乎只能說是緣分了。
“喂。”邱琿突然伸出爪子敲了下祁楊的頭。
“嗯?”
“你還沒解釋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邱琿提醒。
祁楊沉默了一瞬,才說:“那個小電扇是我高三那年隨手送給我堂哥的,他看到了,可能心裡又不好受了。”
“這樣啊。”邱琿哼哼唧唧了一會兒,明顯是理解了。
“那不生我的氣了?”祁楊問。
“你揹我上廁所的時候我就原諒你了。”邱琿擺擺爪子,接著又故意問:“你變成狗之前幾歲?”
“二十幾接近三十吧。”祁楊不怎麼確定的說道。
“那你知道你現在多大嗎?”
“三個月。”
“那裝什麼大人,小奶狗。”邱琿戳戳他,剛才他就想說了,祁楊的出生和家教讓他的身上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放在一個二十幾的青年人身上,不管是誰見了都得嘆一聲氣質出眾,偏偏放在一臉呆萌樣的小金毛上身上,要有多違和就有多違和,像是個非要學大人說話的小孩,萌的忍不住想要揉捏兩把。
“……”祁楊被噎的無語了,他好笑的環住小傢伙,說道:“是,你的年齡和你倒是半分不違和。”
邱琿身子往後一仰:“我這叫純真。”
“是。”祁楊贊同著,爪子癢的上去揉了兩把軟乎乎的小肚皮。
邱琿突然想起來這貨也是個人,趕緊把小後腿一併攏,要矜持。
講開了後的二人,因為昨天的事而鬱悶的心情沖淡了不少,心情一放鬆就又困了,祁楊哈欠連天的把毯子蓋好,沉沉的睡了去。
晚上祁凜回來給邱琿餵了次藥,還鄭重的向他道歉,邱琿傲嬌的伸出爪子給他摸了摸算是和解了。
邱琿尾巴骨折的日子裡,祁楊就成了他的專屬坐騎,指哪兒到哪兒,盡職盡責的不得了了。
原本祁凜還想取消散步這一活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