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營地對面,三千人顯得孤零零的。
袁朗坐在地上咬著一根枯草,目光看向秦軍營地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在他旁邊,孟凡百無聊賴之中又有點愧疚,畢竟他當了逃兵,這事兒不光彩。更對不住袁朗對他的信任,尤其是袁朗一聲不吭,也沒有追究的意思,這讓他心裡更不好受。
“閣主,咱們就真在這兒等著?”
聽到孟凡的話,袁朗收回目光說道:“等著吧,不然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再說了,白起早晚和異族打,咱們到時候也算是幫忙了不是。”
龍辰第抱著膀子走過來,小心的在一旁蹲下來,說道:“是不是我連累了大家?要不我回翼城算了,尤兄生死未卜,我這一個人也沒啥意思。”
袁朗一愣,誰說龍辰第傻的?
這會兒不是挺聰明的嗎,還懂以退為進。
他想了一下,安慰道:“尤前輩的事情先不急,我們這麼多人過去不過是給飛榮送菜去的。”
聽到袁朗的話,龍辰第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白起似乎鐵了心的不去管他們,一直到第二天也沒有派人過來。
袁朗雖說嘴上不急,可心裡卻急了起來。
現在雪中天已經邁入荒古境了,南宮允兒的修為他看不出來,不過應該不弱於雪中天。這兩個人都有奇遇,至於行痴和古銅,若是不出意外應該躲在某個地方呢。他有種感覺,行痴似乎知道的不比雪中天少,只是為什麼之前一直沒有暴露過?難不成是因為以前行痴還沒成佛,還是慧能大師的緣故?那張蒼穹之眼的圖到底是什麼,和行痴背後的紋身有什麼關係?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其中的關鍵所在,袁朗揉了揉眉心站起身看了一眼這次帶來計程車兵。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他現在都蔫了吧唧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這些兵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想著是不是說幾句鼓舞士氣的話,一道狂風呼嘯而來,熟悉的氣息讓袁朗抬起頭看向遠處。
雪中天準時來了,第一時間看到袁朗,他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你還真敢來!”
聽到雪中天的話,袁朗抽了抽嘴角。
這逼傻掉了吧?自己怎麼就不敢來了,再說了,他跟白起的事情,關他雪中天屁事兒。
“嘿嘿,雪大人啊,好久不見,聽說你被白起揍了?揍得好啊,對了,你胳膊長出來沒有,白起這幾天可一直想著你呢。”
“呼”
雪中天被袁朗懟的臉色異常難看,他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冷聲說道:“牙尖嘴利,即便讓你一隻手臂,殺你也輕而易舉!”
“是嗎?你確定要殺我?”
見袁朗嬉皮笑臉的,雪中天心裡突然沒底了。
他對袁朗的瞭解,袁朗幾乎很少把自己陷入絕境,他雖然可以出手,可萬一白起就刻意躲在這些人當中,他等於自投羅網了。但是不殺袁朗他又不甘心,殺了袁朗人族所謂的天命之人就是個笑話。到時候他這個雷王弟子才能名正順帶領人族。
被袁朗盯著有些發毛,雪中天目光陰沉的看著他說道:“既然你來了,那證明你接受了,開始吧!”
袁朗臉色一變,他抬起頭問道:“你有病吧?什麼我來了就是我接受了?”
“你還裝傻?”
“我裝你大爺,我他媽願意出來啊,還有你到底什麼意思?”
聽到袁朗的話,雪中天愣住了。
他疑惑的問道:“白起沒和你說?”
“他和我說什麼?”
袁朗話剛出口,突然發覺雪中天看他的眼神都變了,火熱的目光看向他,那種徹骨的陰冷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