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感冒,就是練字的時候總抄,背下來了就刻上了。
五百多個珠子,虞江刻完廢了一大半。
她書法可以,雕刻技術只限於玉石質地的印章刻制,而且還只給自己刻過。
這次因為要送人,她還精益求精了一點,更是大大提高了損耗量。
雪山的拍攝週期還有不到半個月,冉楓在這裡還有少量戲份。
雖然顏學庸在雪山的出場不多,但卻是初登場的重要戲份,臨來之前冉楓還有點緊張。
下戲虞江給他回了影片電話,冉楓焦慮的不行,“我現在走哪都拿個模擬面板練縫針,都怕被人當神經病。”
虞江笑著調侃道:“喲,這是誰啊?我男朋友還會說話呢?真稀奇嘿!”
冉楓黑臉道:“嗯,你認錯了,你男朋友是啞巴,我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我男朋友你給我打什麼電話?”虞江挑眉壞笑,“哦,我知道了,你是搞詐騙的。”
“哎呀!”冉楓急的直跺腳,“我都快焦慮死了!這次演戲盧詩惢還在,演不好她笑話我怎麼辦啊!?”
虞江沒忍住笑出了聲,“哎喲,你是怕惢惢笑你啊?不會的,她對待表演很認真的,你有天賦,她不會打擊你的。”
冉楓冷哼兩聲,“那可不一定……”
虞江看他這樣無奈都按:“那你焦慮有什麼用啊?真要是像你說的,她還能找不到笑話你的理由了?”
“師父,你得教教我呀,她笑話我,丟的可是你的人~”
嗓子好了的冉楓拿出他最好的武器,用虞江最喜歡的聲音,放低姿態的撒嬌。
虞江裝模作樣的安慰道:“為師已經沒什麼可教你的了,悟空,自己悟去吧~~”
冉楓一臉黑線,只能多看兩遍劇本,希望自己別悟了半天,悟了個空。
男友要來拍戲,虞江還是很高興的。
這是他們第二次一起拍戲,跟第一次純粹的師徒關係不同,現在他們的感情已經變質了。
他來之前的這兩天,虞江明顯的變得精神了不少,連化妝的時候都不睡覺了。
盧詩惢冷眼旁觀,開心是屬於他們的,她只覺得煩躁礙眼。
廖永寧穿著軍大衣,把手揣進袖子裡,蹲在地上看著他的兩位演員,完全是兩種極端。
一個幹勁十足,一個無精打采。
雖說拍戲的時候不受影響吧,但喊“卡”之後的氣氛還是很嚇人的。
這麼冷的天,盧詩惢還在那放冷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