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沙發都拖出來了。
每人一個沙發放平將就了一宿,大家都沒睡好,早上起來腰痠背痛的。
在工地那次好歹是男女分開,大家沒有那麼彆扭,這次所有人都在一間大廳睡。
公司的監控還是二十四小時的,藝人對鏡頭比一般人敏感,所以基本都沒怎麼睡著。
早上大家都頂著個黑眼圈,霍景疏揉著眉心道:“老師,咱就是幹房產經紀的,幹嘛不找個房子啊?”
金輝平尷尬道:“之前沒這麼多客戶,也就沒條件租房了。”
孔靈兮問不出這麼不落地的問題,但她也有不解,“那怎麼不回家呢?至少開銷少點呀。”
“來京市是帶弟弟看病來的,現在弟弟走了,家裡的房子也買了,回家也差不多這樣。”
金輝平努力控制情緒,但還是能看出他藏起的悲傷,孔靈兮對自己觸碰到他的傷處感到不安,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剛開始錄製這個節目的時候大家都很願意跟帶教老師聊天,到現在好像都不敢多問了。
每個人都有他們的故事,大多都不是童話,打破砂鍋問到底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除了努力工作,多賺些日薪留給帶教老師,他們好像也沒什麼能做的。
最讓人無力的是,像他們這樣的故事實在是太多了,京市的霓虹什麼都能藏住。
他們的故事即使發掘出來也無人在意,除了給他們帶來傷害,什麼都改變不了。
早飯是在附近買的豆漿油條,吃完大家又開始聯絡昨天的客戶看房,爭取儘快完成交易。
不過房子是個大事,大部分人沒有這麼快就能做決定,直到錄製結束也沒有新的訂單成交。
收官錄製,最後排名的意義不大了,反正沒有下一期,也不會在意誰得倒數第一了。
回到電視臺的時候,大家免不了煽情一番。
收官結束,嘉賓們就此道別,以後也不會再聚在電視臺了。
宮佳楠來收拾房子,正好跟汪丹丹一起接虞江下班。
虞江看上去興致不高,一路上悶悶不樂,沒主動說話,宮佳楠也就沒煩她。
從中午到下午虞江都沒行程,晚上飛鄂北,去軍區醫院參加組前培訓。
冉楓進組時間晚一點,下週跟虞江一起去鄂北軍醫大學學習,一共培訓半個月就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