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本人並不認為是sct造就了一切,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就算沒有sct,也會有其它的人,其它的組織,對那天外來物產生狂信。
因為蘊含著整部古史的黑暗、貪婪、虛偽、痛苦的魔盒始終在那裡,只等待著有人開啟,至於開啟的人是誰並不重要。
既然如此,不如把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他的金色眸子泛著極度冰寒的冷酷,押運著失去意識的狄狛。
離開他所殺害副席代理人的宮殿後。
在推開宮殿巨門的一瞬,暴露出了內裡副席代理人的死屍,本來門外的sct成員想要做些什麼,但考慮到阿諾德的地位和實力,什麼也沒做,反而是對著阿諾德敬禮,希望能逃過一劫。
雖然sct明面上的最終決策者是三個代理人,但混跡總部的人都能察覺到,只有首席代理人和格曼才是握著實權,這另外兩個人,處於一種半架空的尷尬位置,只是格曼首席二人的利用物件。
半小時後。
在前往榨乾整個文明所修築的真視之殿時,阿諾德一隻手拖著狄狛,在途中遇上了sct峰會的首席代理人。
繚繞著黑色霧氣的階梯上,只能看見後方和上方似是無盡的華麗黑曜石階梯,其厚重的光澤和古樸的質感蒙上了威嚴和神秘,彷彿是要通向某種盡頭。
階梯上方。
那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穿著隨意的休閒衫,和每一個普通人無異,透過在二戰之前儲備大量的鈾,而一躍成為……歷史上私人財產最為豐厚的人,他的年齡已經超過了一百歲,卻透過線形蟲帶來的活力重返了年輕歲月。
依然能從澹然的神情和毫無情緒波動的目光,察覺出是一個活了悠久歲月的老者。
在聽到阿諾德殺掉副席代理人,並準備前往真視之殿的時候,先一步來到這階梯下方,等著他來。
“是不是做得太絕了一點。”
“畢竟他為了這最後幾天付出得並不算少,所有財富,心血,甚至是理智。”
“眼看已經要完成了,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斃亡,這是否有些太殘忍了。”
首席平靜說著,並不擔心阿諾德突然發難殺掉自己。
他相較於另外兩人而言,並沒有在狂信中失去理智,依舊保留下了多年磨礪下來工於心計的本事。
作為在動盪歲月出生的人,始終有著難以消除的危險感,無論什麼時刻,即使在推廣生命平等人權自由的和平時代,也依然感覺有著什麼要對自己不利,哪怕有著護衛,睡覺時也會把手槍藏在床單下。
因為這種危機感,令他始終渴望有人能全心全意臣服自己,為此他總是收留一些孤兒,不能是年齡太小的,那樣沒有“健全”的認識,最好十歲到十四歲之間,經歷了苦難和悲恨,這樣才能在,對他們比對親兒子還好的時候,對他完全效忠,感恩涕零,一種不計得失的愚忠。
所有死士中也有著感染者,也不乏一些強大的,在sct的極速擴張中,吸納到此世眾多的超絕之人後,他逐漸意識到自己可能會被格曼架空,不僅是死士,還透過種種手段培養了一批只為自己效力的感染者,把都靈的防守力量變得固若金湯,也拉攏第二位的約瑟夫,因為感染者他始終認為不可信,同時避免格曼之流用最直接的力量彈劾自己。
如今依然是實際掌權者,至於另外兩位副席,同作為此世主宰,理應有著應對的措施,只可惜在天外之物的影響下,漸漸魔怔了,陷入了一種從肉體和精神都凌駕於人類之上的自我陶醉。
阿諾德本打算直接殺掉首席,因為現在的確不剩下什麼利用價值了,但仔細斟酌一番後,格曼還未回來,對策局也未徹底肅清,為了全域性,並不介意多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