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推辭。
襄陽,城門前。
百姓匯聚,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人聲鼎沸,喧鬧異常。
譁!
驀然,一陣巨大的喧譁聲響起。
卻見遠處無邊、黑壓壓的大軍緩緩開了過來。
劉封在趙雲、徐庶、糜竺、蔡瑁、蒯良、蒯越等人的拱衛下,縱馬而來。
在城門不遠,劉琦、劉琮、襄陽一眾文武披麻戴孝跪倒。
劉封翻身下馬,快步上前,欲扶起淚水縱橫的劉琦。
“荊州不可一日無主,請羅侯收下州牧印璽,護佑荊州一州百姓,不然琦誓死不起!”
劉琦淚水縱橫道,目光卻滿是複雜的看著劉封。
“請羅侯收下州牧印璽,護佑荊州一州百姓!”
“請羅侯收下州牧印璽,護佑荊州一州百姓!”
……
隨著劉琦話音落下,荊襄文武以及周圍百姓齊齊大聲道。
“這……好,那封便暫時收下州牧印璽,不過,封只是暫代荊州牧,一切以朝廷旨意為重!”
劉封沒有推辭,接過劉琦手上印璽,大聲道。
“現在,本侯釋出擔任荊州牧的第一個命令!”
“以諸侯之禮厚葬鎮南將軍、荊州牧劉表!”
劉封嚴肅、鄭重聲音響徹,周圍百姓微微一怔,下一刻,頓時一片激動、叫好之聲。
大軍屯兵襄陽城外。
一切繁雜的事物簡單處理。
在傍晚之際,劉封在蔡瑁帶領下,來到準備好的車騎將軍府。
只是,還未進府門,一道聲音便讓劉封腳步猛地一頓。
“呵,我是該稱你羅侯呢,還是該稱你劉荊州呢?劉荊州當真令人羨慕啊,年紀輕輕,便能坑曹操、廢劉備,擁荊州,把兩大梟雄玩的團團轉,只是,不知這個荊州還能坐擁多久,大難臨頭恐也不自知啊!”
傲氣、冷笑、狂傲的聲音傳來,劉封腳步一頓,眾人也停下腳步。
一襲鎧甲,威風凜凜的寇惡面色瞬變,猛地看向府門一旁臺階,大聲道:
“哪裡來的狂徒,敢在車騎將軍府門前撒野!”
劉封也不禁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中年文士,正拿著一個酒葫蘆,躺在階梯上飲酒,好不快意。
只是,那文士濃眉掀鼻,黑麵短髯,卻是生的甚是醜陋,令人難以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