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過以你的功夫使出這一招卻是不行,如果換成那個姓金的丫頭還差不多。”
北宮太郎這一掌手刀看似殺機四伏,但他終究不是練習刀法或者劍道的,出刀的意圖太明顯,如果換成日本劍道中人,或許對葉天還有那麼一點威脅。
面對著北宮太郎的這一手刀,葉天甚至還有閒暇往擂臺外面看了一眼,目光找到了那個叫做樸金熙,他很想知道,北宮英雄的徒弟,功夫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
葉天是什麼樣的人物?前段時間在臺彎連殺二十二人的戾氣直到此刻還沒有散盡,雖然只是隨意一瞥,但那殺氣卻是隨著眼神溢入到了樸金熙的身上。
“這是什麼人?怎……怎麼這麼可怕?”
被葉天一眼瞄過,原本正老神在在看著兩人比試的樸金熙,忽然感覺頭皮炸起,渾身汗毛直豎,冷汗順著脊樑就流了下來,這一刻她好像覺得被什麼兇猛的野獸盯住了一般。
在葉天目光移開之後,樸金熙那種感覺才從心底消失掉,這個過程極為短暫,短暫到一時間樸金熙甚至都不知道剛才發生的是不是錯覺?
而就在此時,葉天也沒心情和北宮太郎糾纏下去了,右手握爪,迎著對方的手刀就是一抓。
隨著“咔嚓……咔嚓”接連兩聲脆響,北宮太郎的身形往後退去,整個人哀嚎著躺倒在了地上。
只是誰都沒有看到,葉天就在折斷並且鬆開北宮太郎的手刀時,右手快如鬼魅般的輕輕從北宮太郎的小腹部一撫而過,動作之快就連攝像機都無法捕捉的到。
自從出道以來,葉天就秉承著一個信念,那就是殺人者,人恆殺之,剛才葉天清楚的感覺到了北宮太郎毫無掩飾的殺意,這手下自然也不會留情了。
“啊……啊,我的腳,我的手斷了”
摔倒在地的北宮太郎已經完全失去了開始的風度,不斷的在地上翻滾哀嚎,幾個跑過去想要扶起他的空手道社的社員,都是被他無意識的給踢了出去。
葉天剛才所用的是分筋錯骨的手法,雖然不至於傷到骨骼,也很快就能痊癒,但受傷初時的疼痛,卻是讓人很難忍受的。
“好,打得好”
“英雄,英雄啊”
“打死小日本,揚我國威”
從葉天和北宮太郎交手伊始,雖然描述起來顯得很慢,實則就發生在短短的七八秒鐘內,直到北宮太郎摔倒在地哀嚎出聲,圍觀的武術社的成員們才反應了過來。
場內的那些學子們的熱情,徹底被北宮太郎的哀嚎聲給點燃了,有幾個情緒激動不能自己的傢伙,居然喊起了口號,聽得葉天頭皮一陣發麻。
“奶奶的,你們以為這還是二三十年代啊?”
葉天翻了個白眼,衝著下面壓了壓手,整個場館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同學們,練武術的宗旨是在強身健體,希望大家以後能專注在這一點,不要再去和人動手比試了。”
葉天這話其實是對著徐振南說的,俗話說淹死的都是會水的,而江湖中死的最快的也都是那些一瓶子水不滿、半瓶子水晃盪的傢伙。
話說這哥們幾手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上不了檯面,居然還敢和人決鬥比試,要是不點醒他,日後恐怕早晚會被人給陰一道。
見到葉天的目光瞄向自己,徐振南頓時訕訕的笑了起來,雙手連連向葉天作揖,卻是想讓葉天在眾人面前給自己留幾分面子。…;
“你打傷了人,就準備這樣算了?”
“是啊,他打傷了北宮太郎,不能讓他走。”
“北宮太郎還不知道傷勢如何,大家圍住他”
正當葉天準備走出擂臺的時候,那五六十個日韓學生忽然呼啦啦的圍了上來,北宮太郎的叫聲實在是太過悽慘,他們都怕出什麼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