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我家娘娘只是禁足,吃穿用度該一樣不少才對,希望尚大人秉公執法,不要剋扣才對!”
“這是自然。”
尚有為略略頷首,隨即大步轉身走了出去。
歡顏的面色還是不太好,她喝了水潤了嗓子,似乎咳嗽這才好了些,聞香見狀,這才道:“這尚有為尚大人昔日是徐太傅門生,許嬪,看來這次是事定然與那徐貴人有關,奴婢懷疑,定然是她想趁皇上不在,伺機報復許嬪,也不知,她接下來會使出什麼伎倆!”
“尚有為是徐太傅的門生?”歡顏聞言,臉色一時難看極了。
“是,這尚有為當年便是太傅提拔上來的,後來徐太傅去世,他與徐家的關係一直不錯,只是這幾年往來並不多,卻沒想到,徐家還是動了這條線。”
歡顏掩下眸中所思,忽而便看向聞香道:“聞香,你有辦法出宮嗎?我要見我爹一面!”
聞香一怔,旋即想到當下的局勢,點了點頭道:“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歡顏說完,又握住聞香的手道,“徐貴人必然是有心除我,眼下皇上不在宮中,德妃只怕是作壁上觀,我如果不尋求自救的法子,只怕,活不到皇上回來了。”
她說得黯然,聞香聽了,面色肅然:“許嬪放心,聞香一定拼死護衛許嬪的安全!”
歡顏點了點頭,緊了緊她的手指道:“有勞你了。”
到底是秦非墨的人,即便是外頭裡三層外三層的守了侍衛,第二日聞香卻還是將尚書許文傑帶到了歡顏面前。
有聞香在外頭守著,歡顏這才有了機會與許文傑獨處。
“顏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路來,許文傑見識了情況的非同尋常,而且這沁雪宮四周都是侍衛,歡顏此刻竟被監禁,這讓他不得不擔心。
歡顏還未開口,只是等著聞香離開之後,拉了許文傑進了內室,忽而就一下子跪在了許文傑面前,許文傑驚了下,頓時臉色都變了:“顏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歡顏還未開口,聲音已經哽咽:“求爹爹救我!”
徐文傑頃刻之間大驚,他忙的扶起歡顏:“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歡顏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徐文傑,許文傑的臉色頓時肅然:“顏顏,你告訴爹爹,你和那李世隕到底有沒有關係?”
歡顏一怔,只是看著他,沉默不語。
許文傑忽而就咳嗽了幾聲,他儘量壓制了自己的聲音,他的身體的確是不好,雖然身在尚書之職,卻已經是力不從心,眼下都是硬撐著,歡顏是他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她的性子,他自然瞭如指掌,而今,她驟然之間沉默,許文傑便知道,她與這李世隕定然有關係,可這李世隕分明就是死罪,與一個即將要死的死人有關係,一個不慎,她也會被牽連進去,也無外乎許文傑著急了。
歡顏見他忽而用力的咳嗽了起來,臉色漲紅,身子輕顫,她忙的上前,一邊輕撫許文傑後背,一邊道:“爹爹,你先別急,你緩口氣,緩口氣就好了!”
許文傑總算是冷靜下來,他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在咳嗽停止的瞬息,人已經平靜下來,他看著歡顏一字一句道:“你與他,真的有關係?那孩子是誰的?”
“不是爹爹所想的那樣!”歡顏急忙否認,看著許文傑,只覺滿心間全是愧疚,她咬住了下唇,纏著眸光看著許文傑道:“不瞞爹爹,我與李世隕……是親兄妹。”
手裡剛剛捂嘴的帕子頃刻間便從手裡跌落,許文傑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