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大粒大粒的汗珠從歸海弄月額頭上冒出。
上官絕塵察覺到歸海弄月的變化,冰銀色的眼眸中笑意一閃而逝:“咳咳,你身體放鬆,她就會安分許多了。”上官絕塵輕聲道。
其實,他這麼做,並不是要救歸海弄月,而是不想南宮羽萱因為“床”**的睡得不舒服,然後醒過來。
歸海弄月聽了上官絕塵的話,此刻也不再想什麼軒轅國什麼歸海國了,乖乖的照做。
因為他的理智此刻已經被體內的一團火焰炙烤得崩潰了,上官絕塵的話,無疑是他這個掉入火海中的瀕臨被慾火燒死的可憐人的冰塊泉流,是他的救贖啊!
放鬆了身體後,南宮羽萱果然安分了不少。
柔軟的身子乖乖的趴著,只是那雙小爪子還是時不時的動兩下,讓歸海弄月剛放鬆的身體又緊繃一下。
放鬆、緊繃,又放鬆,又緊繃,如此一直反覆,歸海弄月心中生出一種悔不當初的感覺。
他現在很不明白,剛才他幹嘛要想不開,幹嘛要引狼入室,幹嘛要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歸海弄月沒有發現,他雖然抱怨著,但是從心底生出的那一陣甜蜜和滿足,讓一切都變得不是那麼難以忍耐了。
即使他忍某種生理反應忍得很辛苦,但是他仍然是幸苦並快樂著。
身體的辛苦,但是精神上,他是快樂的。
上官絕塵看著歸海弄月懊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個淡漠的弧度。
他當然沒有漏掉歸海弄月眸中那一抹幸福的光彩。
那道光芒,是那麼的耀眼,是那麼的璀璨。
或許歸海弄月自己都沒有發現,而上官絕塵卻發現了。
“我去為萱兒準備些藥膳。”上官絕塵看著床頂輕聲說道,然後輕手輕腳的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趴在歸海弄月身上的小人兒,最後向房門外走去。
呵呵,萱兒啊萱兒,珍寶到哪兒都會有人發現的。
現在,發現珍寶的人越來越多了,只願到時候不要因為人太多而讓她感到為難才好。
上官絕塵心中為將來很可能會出現的混亂場面而擔心。
他擔心她到時候會因為如何選擇而犯難。
畢竟,所有的人,都是她那麼珍視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羽萱終於緩緩的睜開眼睛。
她醒了!
歸海弄月一意思到南宮羽萱醒來了,趕緊閉上雙眼。
42 寫保證書的歸海弄月
一片純白,而且有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南宮羽萱迷迷糊糊的腦袋逐漸清醒。
白色?
她記得弄月哥哥的床單,不是白色的啊!
那這是什麼地方呢?
南宮羽萱心中疑惑,動了動手,想摸一摸她現在看到的一片白色到底是什麼。
可是剛一動手,滑嫩嫩的溫暖觸感便從她的掌心傳來。
唔,觸感還挺好的誒!
南宮羽萱下意識的貪戀手心的美好觸感,遂多摸了幾下。
不對!
南宮羽萱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
這,明明就是……明明就是摸在人的肌膚上的感覺。
南宮羽萱怔愣的微微抬頭。
緊緻的下巴。
視線再稍稍往上移動些許。
粉色的唇瓣閃動著晶瑩溼濡的潤澤。
再往上移動視線。
挺翹的鼻翼如同刀削而成,堅毅挺拔。
已經不用往上看了,她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南宮羽萱懊惱不已。
該死的,她怎麼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