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的本地人,勢在必行,王澤這時候送上了門,韓非又怎會輕易的放過?
很可能,爭取來王澤,連帶著王柔、王昶盡數到手,一舉兩得……哦不,一舉三得的買賣,不做那就是傻子了。
“區區薄才,怎入學遠你之眼?王某雖是不才,但也淺識一些面相之術,我觀學遠,非是池中之魚,他rì,一旦隨風氣,扶搖直上九萬里也!”王澤連連道。
“哈哈,那可就要承季道兄的吉言了。“韓非哈哈一笑,旋即,又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至於明rì之事,誰又能說得準呢?就好比季道兄,雖然有一身的才華橫溢,然若就此空待,官爵也不會從天而降。機會,只掌握在有準備的人手中,前程,還是搏出來的!”
“學遠之言,句句發人深省,見教得極是,王某受教了!”王澤面sè一肅,欠身一禮。韓非的一番看似隨意的話,對他的感觸很大。是啊,機會只掌握在有準備的人手中!
“學遠,我等先前說及劉伯安闇弱,卻不知這天下間,誰人可稱之為明主?”
“這個問題很是令延糾結,”韓非苦笑了一聲,頗是無奈的道:“每個人的眼中明主,都有不同的概念,如果你問許攸、郭圖、顏良、文丑等人,他們一定會說袁紹是明主;問韓當、黃蓋、程普等人,他們會說孫堅是明主……具體的,就要問季道兄你自己心中對明主的定義了。”
“我?”鄧芝想了想,言道:“時天下諸侯許多家,袁紹雖名滿天下,但卻也無有識人之能,若不是其家世無人能及,斷不會有今rì之成就,其他各路諸侯,前次討伐董卓時就已是明顯,一個個只圖自己的利益,又有哪一人是為了大漢的江山?倒是那個曹孟德倒還有點意思,不過,實力不足,影響不到大勢;劉表冢中枯骨,二子皆碌碌,劉焉年老,劉璋守戶之人,實非明主也!至於王某所求明主,這……實在慚愧,王某心中,卻也無完全答案。”
“其實,古來明主的概念,不過是寬仁愛士、勤政愛民,旁支雖多,但脫不得其根本。《左傳》曾言:美哉,渢渢乎!大而婉,險而易行,以德輔此,則明主也!正所謂臣聞明主不掩人之美,而忠臣有死名之義。”頓了一頓,韓非轉而問道:“季道胸,汝看那曹cāo曹孟德如何?”
“曹cāo麼?”王澤一愣,隨即很快的說道:“本來我對其沒什麼印象,不過,討伐董卓中,其之光彩,卻是掩飾不下,除卻學遠你,再算上一個孫文臺,期於眾諸侯,難有比擬者。不過……不過我聽說許師評說他為亂世之jiān賊,如今,亂世已起,其怕是……”
顯然,王澤對許子將的評說給予了十足的肯定。
想一想,也難怪,許子將的月旦評,在漢末佔據了絕對xìng的評論肯定xìng,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商販走卒,鮮少有提出反對意見的,王澤也不例外。
“可惜啊可惜!季道兄yù尋明主,卻不知明主即在眼前也!”
“嗯?”王澤聞言微愕,韓非這話中是什麼意思?眉頭輕皺,拱手問道:“莫非學遠你也有意做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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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散播訊息
不出張翻所料,在裴喜離開壺關的訊息剛剛傳來還沒過半個時辰,其他大小將軍回各自所在之地的訊息自風風火火闖進來的於則口中迸出。
“將軍,裴將軍他走了,其他諸位將軍也走了,如今,壺關只剩下我們手中的一支軍馬,將軍,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此刻的於則,有些顯得六神無主。本來,以他“上黨小槍王”的名頭,還不至於如此失態,可是,方才黃忠那霸道的三刀,深深的震撼了於則往rì高傲的內心,將之無情的碾碎,令他再生不出一絲的抵抗之心。
再者,別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