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然後白蓮教的人就翻悔了,讓人圍攻我們。”
苗翠花隨聲附和:“對對對,就這樣,玉梅也可以做證。”
方德立刻將目光轉向馬玉梅:“這麼說今天打架你也有份了?”
“我......”
聽到方德這話,馬玉梅不由得一慌,她剛要解釋,就覺得一陣翻胃,“哇”的吐了起來,將吃下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方德見她突然吐了起來,連忙站了起來,給她撫背:“你沒事吧。”
馬玉梅笑得很勉強:“我能有什麼事,就是覺得突然有些翻胃噁心。”
“我馬上讓人給你請大夫。”
“請什麼大夫,你給我閃開。”歐陽四海直接過來給馬玉梅把握。
永寧後知後覺地說:“我知道,我知道,玉梅姐肯定是有娃娃了,前兩天她就吐得很厲害。”
方德唯有嘆息:“你呀,還真是的,自己有了身孕,還衝過去跟白蓮聖母、無闕子動手。”
馬玉梅很小聲地說:“我不是怕他們傷到你麼?”
“以後你還是照顧好自己,若是肚裡的孩子有什麼事,你哭都來不及,既然你有了身孕,今天你跟白蓮聖母動手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回去好好養著,我給你多派兩個丫環。”
馬玉梅有些不安地說說:“有沒有懷孕還不確定呢?”
“呸呸呸呸,”苗翠花馬上說:“瞧你這烏鴉嘴,哪有自己咒自己的,我還等著有人叫我一聲二孃呢,可你這肚子這些年一直都沒反應,現在總算是守得雲末見月明瞭。”
方德瞪了她一眼:“玉梅懷孕關你什麼事,今天你到祠堂給我跪祖宗背家規去。”
苗翠花立刻叫了起來:“又背家規跪祖宗。”
“怎麼你不想去麼?”
苗翠花見到方德的目光立刻軟了下來:“去,不就是背家規跪祖宗麼,我去不就行了。”
正說話間,只見童千斤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跑了進來:“方老爺,方老爺,老闆娘請你馬上到醉仙居一趟,遲了詠春就要讓代鐸抓走了。”
方德還沒有說話,苗翠花已站了起來:“這個代鐸還真是記吃不記打,我去會會他。”
可是他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了方德的聲音:“怎麼,你很能打麼?”
聽到方德的聲音,苗翠花立刻止步陪笑:“我只是想幫忙。”
“你能不給我惹事就是最大的幫忙了,”方德冷哼:“從今天起你禁足出戶三個月,現在給我躍然祠堂去,晚上不許吃飯。”
當方德與歐陽四海趕到醉仙居時,代鐸正帶著一隊官兵堵在醉香的外面,一副不急不緊的樣子,一點封店的意思都沒有。見到嚴詠春還沒有落在代鐸的手裡,方德和歐陽四海自然是鬆了一口氣,隨後他們就迎了上去:“我說欽差大人,雖說你是奉旨欽差,但是地方治安的事可不歸你好象是越權了。”
代鐸淡淡地說:“地方治安的案子是不歸我管,但是嚴家的牽扯的案子只怕是方老爺你也擔不起。”
“是麼?”方德的聲音很淡:“但不知嚴家是犯了什麼案子,他們家是謀逆了,還是造反了?”
“據本欽差查證閩浙富商嚴湛原本是日月會的露網之魚,在杭州整整藏匿了二十年,這事方老爺你不會不知道吧,若是追究起來,你們整個四條街都脫不了關係。”
“行,果然是吃一,長一智,變聰明瞭,懂得拿朝廷的大義來壓我方德了,”方德卻在這一刻笑了:“若是在別的地方,我還真拿你沒輒,但是要在四條街拿人,可不是拿著一頂大帽子壓人就辦得到的,你抓詠春的理由就是她父親是日月會的匪首,但是證據呢,如果你拿得出證據,我馬上讓所有的人退開,讓你把人抓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