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戰車,再也不用擔心他們背叛。且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有越來越多的外省、甚至是外國的豪門富賈,心甘情願的加入到自己的戰車上來。
到時候,要麼共同走向輝煌,要麼一道化為灰燼。上下焉能不同欲邪?
所以說,從本質上講,秦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正所謂,流氓有文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在秦雷的記憶中,李善長將來會說:“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這話的意思是,爭霸鬥爭不是友誼第一的馬球比賽。不是比誰贏得多,而是要比誰活得長,誰能笑到最後才最開心。
而要活到最後,悶聲發大財是必須的,對於秦雷來說,他的大財便是四個字兵精糧足現在已是糧餉充足,只差練出一支能攻善守的精銳之師了。
所以此刻的秦雷,無疑是躊躇滿志的,他要加緊處理完外債券的後續事項,以及佈置兩省二十八府大練新軍的事宜,然後便趕回京山城,繼續操練他的京山親軍。
經過這麼多是是非非的磨練,他早已成長為一名意志堅定、思維敏捷、高瞻遠矚、胸懷大志的領導者了。
正所謂: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然而世上的事情若是盡如人意…那還要衙門和軍隊幹什麼?所以不如意是不可避免的。
昭武十八年五月二十七日,秦雷終於結束了在南方的佈置。就在他恨不得肋生雙翅,一下飛回京山城的時候,一條來自南楚諜報局的訊息,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言簡意賅地說,便是六個字:太子被扣押了。
說的複雜些,便是因為東齊使者也到達了神京城。秦楚談判便破裂了。既然談判破裂,楚國也不客氣了,乾脆將太子爺留下做客,不放他回秦國了。
其實他對楚國好客挽留老二這件事本身,也沒有什麼惡感。可這件事情帶來的後果,就太嚴重了:要知道,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自己國家的皇儲都被人扣下。這讓號稱天下第一的大秦國上下,怎能不暴跳如雷?之所以現在還風平浪靜,那是因為秦雷的諜報工作,已經非常強大,至少他在朝中大佬之前。得到了這條足以改變時局的情報。
可以預見的是,不出一個月,齊楚雙方便要開始新一輪。讀書..地對峙了。但秦雷可以篤定,雙方也只是對峙而已。畢竟對秦國威脅最大的敵人,是與它接壤千里、帶甲百萬的東齊,而不是南方的楚國。
若是一時腦熱、不分主次的攻擊一通,多半會腹背受敵、進退維谷。到時候才叫真正難看呢。
是以秦雷判斷。昭武帝和李太尉不會與南楚輕啟戰端,但被扣下太子也不能不管。武地不成來文的,八成是要派人去談判的。
“嗯,老子很有可能就是這個談判代表。”秦雷最後總結道。對於昭武帝的脾氣,他是太瞭解了,那老頭只要有不好解決的問題,一準就扔給自己,兩年來從無例外。
既然對事態已經有了判斷。原先的計劃只能做出調整了。他取消了北上的行程。老老實實待在襄陽城,等待昭武帝派活。他從骨子裡是一個職業軍人。從不畏懼挑戰,也從不逃避困難。簡單地思考之後,他便決定服從將要得到地命令,並去完成它。
先用三天時間,將京山軍下一階段的訓練大綱,逐條解釋清楚,並整理成冊,命人用鷂鷹傳給京山大營地軍官們。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信任他們了,畢竟國事為重。
在等待上諭的空當裡,他又一次接見了襄陽知府公車商書,調查已經證明,襄陽府並沒有發生貪瀆挪用現象,這位中風知府確實是清白的。可在對待團練的問題上,他確實太過軟弱和縱容,且其對臨近府縣的大肆貪汙早有耳聞,卻沒有向秦雷稟報。
所以秦雷先誠懇的向他道歉,然後又批評了他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