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帶一絲溫柔,“我讓你瞧瞧,什麼叫真正的色狼。”說著,摟著她進入他的房間。
窗外大雨突然傾盆而至,夾著雷聲轟鳴。
她捶他,打他,可是卻推不開他,她多麼企盼有人來救自己,她多麼希望這個男人突然被雷霹死,她多麼希望這個男人永遠的消失,可是,企盼與希望終是用來騙自己的,在她的狂烈反抗中,他真的佔有了她。
那種穿心的疼痛讓她當時淚流滿面,而他,仿若也是第一次般,有些手足無措,兩人匆匆結束了。
她躺在被窩裡哭泣,而他則坐在床畔。
她好希望這一切都是夢,這一切都只是夢而已,可是,身體的撕裂讓她知道,她已經不再純潔了。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她突然坐了起來,雙手緊緊掐住他的脖子,用使全力的使勁掐著。
他沒有推開她,沒有絲毫表情。
她累了,她累極了,終於放開了手,可是,他沒死,仍好好的坐在床畔,不過卻回頭看她:“別哭了。”
他的話仿若刀子一般刺進十六歲的溫若瀾的心底,她死的心都有了,她一把站了起來,在屋內遍處尋著,終於找到一把水果刀,她毫不遲疑,將刀划向她的手腕。
可是,就在刀接觸到面板一瞬間,他迅速的搶過去了,刀掉在地上,發出咚的聲音。他一把攔腰抱住瘦弱的她:“你殺了我吧!”
她揚起滿是淚痕的臉,她的眼中,充滿仇恨,冷笑:“是你說的。”她推開他,拾起地上的刀,揚起,朝他胸口狠狠的刺去… …
【28】強迫的代價
想起那晚他胸膛流出的血,溫若瀾的心仿若被揪得疼,她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那,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想起來,好像已經過了許久一般。當年,她的手勁並不重,可是卻刺穿了他的胸膛,傷了他的肺葉,至到現在,他的胸口還有一個樹葉型的疤,足足有小手指長。
溫若瀾,不要再想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如若他真喜歡上了申琳,那麼,自己就可以輕鬆了,自由了。
自由?真能自由麼?她窒息了。突然,心仿若丟失了什麼一般,空落落的。
………
宣皓專注的開著車,一旁坐著的申琳,不時偷偷看著他,哇,好帥的男人,她真羨慕溫若瀾,竟然有這樣帥氣的哥哥。
“申小姐,是這條街麼?”宣皓直視著方向盤。
申琳這才驚覺,這麼快,就已經到家了,她歉意的笑笑:“是,前面拐彎處。”
車停穩了,申琳開啟車門,“宣大哥,謝謝你送我回來。”
宣皓搖搖頭。
申琳有些失落,她原以為,他會喚住她,結果,他沒有。可她剛下車,宣皓卻探頭出來:“申小姐!”
申琳鼓起勇氣說:“宣大哥,叫我申琳吧。”
宣皓怔了怔,“申琳,以後常到家裡來玩吧。”
申琳欣喜萬分,這麼說,這麼說,他是,他是… …
“沒見若瀾帶過什麼朋友回來。”宣皓看著申琳耳畔的那副耳釘說著:“相信,你們應該是極要好的朋友。”
申琳趕緊點點頭:“嗯,我們很要好。”仿若這樣說了之後,就拉近了她與宣皓的距離。
宣皓調轉車頭,在街上漫無目的開著。其實,並沒有什麼人約他喝酒,他只是想離開,離開宣宅,離開有她的地方。
她竟然將他送她的裸鑽耳釘送給別人?他很生氣,真的很生氣,如若他現在留在家裡,怕又會與她大吵一場。
裸鑽,代表他的愛情,代表他的一顆心,她竟然將他的心送給別人,讓他如何能釋懷,讓他如何能不難過?
他的腦中,仿若有她嘲笑的臉龐,仿若有她親吻吳桐的情景,仿若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