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極可能就是下一任皇帝。
“王爺特使的要求很簡單;就是總督或可妥協;我們決不妥協;必須守住這州城;這樣才能使得皇子就藩應州名正言順。”
“我大蔡藏龍臥虎;皇子親率精銳;又有大義;到時葉青拿什麼抵抗?”
“我們堅持到皇子就藩;就立下潛邸從龍之功;豈不有著迴歸京軍的一日;就算我等兵變;冒險軟禁總督進行抵抗;自汙名聲;一時或受罪打壓;但功勞記在譽王心中;過了這關;自有天大的好處。”
這說得眾人眼熱;都是恍然明白主公的意思和底氣;一時振奮:“主公說的是;在這地方上真待夠了……有譽王擔保;我們怕什麼?”
“回州府兵變罷”
“秦將軍”監軍真人提高音量;臉色陰寒而帶著一絲恐懼:“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是擅自兵變;就算有譽王擔保;也怕觸犯了忌諱;怕是沒有東山再起的一日”
幾個道將自發夾擊在側;衛少陽盯著這監軍真人:“你說的沒有錯;但是比起總督過河拆橋;有譽王擔保;至少還多了一線生機”
“轟”一聲炸雷;簾帳掀起來;映著監軍真人慘白臉色;魚貫而入的州軍將領一怔;就盯著帳中諸人;看看秦軍督;又看看監軍真人;遲疑:“二位大人;這是怎麼了……”
“別進來這是兵變快去通知……”這監軍真人低吼著;身上光華閃動
但同時法陣光華在帳封鎖著一切;讓這真人遁光一下打落;而絲絲幽藍玄光回到秦烈手中晶瑩長戟上。
“在我周圍十步還想遁逃?不知道什麼是符兵封禁麼”
“有什麼條件好商量;何至兵變?”監軍真人落入包圍中;眼見不好立刻換了苦心婆口的語氣:“總督也會體諒;這信必是外人挑撥離間;偽造而成。
“什麼?”
在外圍州軍將領驚懼的目光;秦烈低笑一聲;這時轉首看這監軍真人;神色坦誠:“這事很簡單;總督大人害怕引來反噬;叫我少許抵抗就是;作一場戲;而我奉譽王的令旨;要率軍死守州城。”
“諸位;你們是聽總督的命令;還是聽譽王的令旨?”
這話公開一說;不少新進來的大將;先是一驚;又是一定……主公動用在帝都的最後一點關係;與譽王搭上了線
作中央軍出身的符兵將軍;哪怕加一個‘前;字;在皇子眼中也遠比地方軍閥更可靠
“胡說;譽王怎會和你聯絡上;再說譽王也管不了州內軍政;你這是謀逆;大夥和他拼了”有幾個總督嫡系州將;見情況不妙;高喊著。
“拿下”一聲令下;大批校尉撲了上去。
這時一個副將清醒過來;問:“休聽秦烈胡說;他根本就是要投降葉青;哪裡來譽王之命;這是在州府;不奉朝廷旨意;你就想抓人;沒有這樣容易
秦烈頓時勃然大怒;嘿嘿獰笑一聲;突拔出劍;就是一刺;劍光直貫而去;這副將慘叫一聲;就跌了下去。
“殺”只見術光一閃;幾個州軍將校身上就是隱隱出現鎖鏈;一時動彈不得;數十親兵不由分說;就揮刀看了上去。
只聽慘叫連聲;十幾人當場砍殺在場;秦烈獰笑著;掃一眼這些大將:“將屍體收了;就說是與葉家作戰戰死;給他們的家屬送賻儀一千兩。”
“……或有人想要和他們一樣待遇?那不妨站出來麼……放心;我定會給你們一個撫卹”
眾將雖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還是一時嚇得面無人色;俯伏在地高呼:“我等奉譽王和大將軍之命。”
秦烈見眾將應命;格格一笑:“你們識大體就好;來人;把不識大體的人;全數殺了。”
“是”大批軍甲湧出;大營中;不斷有著慘叫;有時還有著拼殺;但是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