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坤微嘲道。
“撇的倒是乾淨,金,你是金銘的孩子?”典坤不是不信她的話,而是不做表態,是她乾的最好,不是也沒關係,受襲的福地照樣會找歸靈傳人的麻煩。
“是,我爹就是小有清虛前掌教。”金荃大聲說道。
“本席記得他的孩子是個男娃,你是那個小的?怎麼活下來的?”典坤又問,當時小娃娃不足一歲,她是怎麼活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麼學到歸靈神訣的?難道金銘沒死?或者那個男孩沒死?
當初金銘帶著兒女逃向蓬玄洞天,哼,簡直是自尋死路,有青瑞在,那裡就是比龍潭虎穴還要危險的地方,因為對小有清虛的剿殺主謀就是青瑞,所以,大家都以為金銘一家三口必死無疑。
時隔二十年,怎麼以前認定的事情有了變化呢?青瑞怎麼沒做最後一擊?
典坤不知道,青瑞做最後的安排了,而且是讓蓬玄洞天前掌教丹圖派出了一隊人對金銘一家人暗中狙殺,只不過以失敗告終,金銘一家被半路出現的勝遇尊王救走了。
畢竟青然在蓬玄洞天,丹圖稍微顧及了一下愛徒心情,沒有張揚開來,而且青瑞並不時常留守蓬玄洞天,所以,這個行動失敗後,丹圖怕青瑞怪罪,撒了個小謊,說是成功了,並滅了執行任務的弟子的活口,漏網之魚就是金友芳。
大致就是這樣,金荃從金軒詳述的事情中,斷定丹圖內心裡還是喜愛青然的,否則不會在小有清虛就要被滅之前把青然召回師門,其罪不可恕,其行徑不可原諒,但其對青然的愛護卻是顯而易見的。
私心的愛,往往會是罪源。
“我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麼?老頭兒,你來到這裡,不是來迎戰,而是來打探訊息的啊?”金荃趣味地斜睨著典坤,心裡算算時間,東方羽那邊也該到了。
“爺爺,別跟她廢話,我們拿下她,給門中弟子報仇,給五師叔祖報仇!”沐劍義憤填膺地叫道,怎奈中氣不足,光看典康那個慘狀,他就渾身雞皮疙瘩起立了。
“大有空明都是沒教養的傢伙嗎?首席長老對首席長老的談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二百五小劍劍插嘴?”金荃一看沐劍,環起雙臂抱胸嘲道。
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愣了愣,白澤和金軒最先明白過來,嘴角一抽,無語了。
小有清虛剛現世,她就自封了一個首席長老的席位啊!
“你敢罵本少爺!”沒搞清楚重點的沐劍再次聽到二百五和小劍劍兩個外號,氣急地又叫一聲。
“住口!”典坤沉喝,免得自己孫子丟人現眼,那張嘴巴是個人都能回得了的嗎?直視金荃,靜默了須臾,才道:“空無一人的小有清虛,你做首席長老,自詡自薦,倒是合情合理。”
“不錯,你變得聰明一點了,不過,小有清虛不是空無一人哦,我難道不是人嗎?”金荃對典坤的鎮定功夫頗為在意,這老傢伙不好激怒,越不容易激怒的人心機越是深沉,這樣的人對付起來也就越難。
“雖然本席不知道當年小有清虛是怎麼消失的,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又將它重現的,但是,本席可以肯定,小有清虛的人一個不剩都魂飛魄散了,金銘是帶著兒女逃走了,可他受了重傷,也是死路一條的命運,你這個小女娃很命硬,不過,你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別個歸靈傳人怕是沒這麼好的運氣。”典坤說的那麼清晰,剿殺小有清虛時沒少收割人命啊。
金荃神色不動,甚至連一絲怒氣也不容許這時候升起,臉上帶笑,平淡說道:“那可要你失望了,我做首席長老,自然還有掌教,弟子有多少,我沒必要給你報數。”
“不可能還有歸靈傳人……”典坤一口斷定,只是,話到一半,突地卡住了,好像還真有!
那個襲擊了三十幾處福地的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