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抓雞一抓一個準呢!他還會打狗!”
岳飛很想告訴這兩個天真的小娃娃,秦相爺的話,十句有九句半都是廢話,根本就不能聽的,但最後岳飛還是很厚道地對兩個娃娃說:“清兒,溪兒,其實你們秦叔的話,你們聽聽就好,不用記得太清楚。”
“為毛?”韓清問。
聽到這句秦檜的口頭禪,岳飛就又是無奈,現在但凡是跟秦檜混了一段日子的人,都這樣說話,不聽也得聽。
“嶽伯伯,這是為毛啊?”韓溪也問。
岳飛想了一會兒,才道:“因為秦叔畢竟不是武將啊!”
韓清馬上小臉一掛,說:“那我練打狗棒沒用了?”
岳飛看這小人快哭出來了,只得說:“也不是沒用,只是要上戰場,最好學別的。清兒又不是要入丐幫的。”
韓清小腦袋轉轉,說:“秦叔也沒入過丐幫,他為什麼會打狗棒呢?”
岳飛就想,我站在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檜回來時,岳飛正在院中教著韓清扎馬步。秦檜一看這樣,馬上面露對韓清的同情之色,說:“這下要吃苦了吧?”
岳飛看了秦檜一眼,說:“這也比練什麼打狗棒要好吧?”
秦檜訕笑,說:“你們練,慢慢練,我先閃了。”
岳飛說:“你站住,今天的藥喝了?”
秦檜臉不改色地道:“喝了啊。”
“是嗎?”
“是的。”
“王虎!”岳飛扭頭叫外院的王虎:“你進來。”
秦檜說:“他不在。”
話音還沒落,王虎跑了進來,很狗腿地站在岳飛面前,說:“嶽帥有何吩咐?”
秦檜喊:“你丫究竟是誰的人?”
王虎說:“我聽嶽帥的。”
秦檜就知道這人養不熟。
岳飛問王虎道:“相爺的藥喝了?”
王虎說:“沒喝。”
秦檜說:“喝了。”
兩個娃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的好奇。
岳飛上下看看秦檜,“你還是小孩子嗎?生病了不吃藥,病怎麼能好?去把藥喝了吧。”
秦檜態度良好,說:“這就去,你們忙啊!”說完拔腿就走。
岳飛拍拍韓清的頭,說:“你跟王虎伯伯練一會兒,嶽伯伯一會兒就來。”
秦檜腳步飛快,但比起岳飛來,還是差得太遠。
岳飛親自把一碗黑呼呼的藥水送到秦檜的面前,說:“喝了。”
秦檜光聞這藥的味道就想吐,往後直退,說:“我不喝。”
岳飛步步逼近,“喝了。”
“死都不喝。”
“死了就不用喝了。”
“那你當我死了吧。”
“可你還活著。”
“那就說明我問題不大。”
岳飛終於是耐心用盡,直接把秦檜逼到牆角。
秦檜背貼著牆壁,可憐憐地說:“你,你要幹毛?”
岳飛也不跟秦檜廢話了,把碗遞到了秦檜的嘴角,就說了句:“喝!”
秦檜說:“能不喝嗎?”
岳飛說:“你不喝,我就灌了。”
秦檜張嘴,喝了一口,頓時苦得就想吐。岳飛卻直接把一碗藥都灌到了秦檜的嘴裡,還說了一句:“不準吐出來!”
秦檜覺得自己這會兒情願喝的是黃連水,也比這碗天知道放了什麼的藥要好喝,而且他還從岳飛的臉上看到了得意的神色,頓時覺得這人有點悶騷。
岳飛臉上的笑很快消失,說了句:“嫌苦就回房去喝點水。”
秦檜張大嘴呼吸空氣,這會兒舌頭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