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緊張,盡力保持自己語氣正常,道:“我和他是搭檔,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搭檔嘛?原來如此。”娜奇神情自若地在白旁邊坐下,好似二人很熟一樣。
白卻如坐針氈,直起身子,道:“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娜奇笑道:“我知道,你是他的搭檔嘛。放輕鬆啦,別整得我會吃人一樣。服務員,來一杯橙汁,一杯……你要喝什麼?”
“不用了,謝……謝,我已點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娜奇推了推厚重的眼鏡,目光一轉,看向小鎧,道,“我們不必耽誤時間,你直接說結果吧。”
小鎧沒有馬上回她的話。他還在感嘆于娜奇氣場這麼強,居然把白壓得死死的,要知道班長大人平日可是傲氣十足,作風強硬呢。
白用手肘戳了戳他,示意他說話。
“哦……”小鎧反應過來,道,“娜奇,很抱歉,我們認真考慮過了,結論是——鯉魚王不願意。”
娜奇用手指著鯉魚王,大惑不解:“它真的不願意嗎?”
白鎧二人、鯉魚王本魚同時點了點頭。
“為什麼你不願意呢?你應該知道我……”娜奇手差點就要放在魚缸上,她有些失態了。
鯉魚王看著娜奇,看著她那對鏡片後面微微發紫的瞳孔,淡定地吐了吐泡泡,彷彿在說“我知道你看出了,我也看到了你的決心,但很遺憾,我還有無法割捨的東西,那就是——我與大家的情誼”。
娜奇瞳孔微縮,如遭重擊一般垂下了自己的手。
白見她如此心灰意冷,不禁有些可憐她了,勸道:“你不必如此,天下鯉魚王那麼多,你再找一條對得上眼的其實不難。小鎧,你也說兩句啊!”
小鎧乾笑兩聲,道:“哈哈,對啊!我這鯉魚王還是別人強賣給我的呢,說實話品相真一般!你要找極品鯉魚王,可以去魚市看看。”
娜奇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話裡的異常,趕緊問道:“是誰強賣給你的?他什麼時候賣給你的?他現在還賣嗎?他身在何處?”
“呃……”小鎧沒想到她會揪著一個奸商不放。他向她解釋道:“這件事太久遠了,具體時間我忘了。地方我倒是記得,那是在華藍市的夜市,一條不起眼的黑漆漆的巷子裡。由於實在太暗,我沒看清那個奸商的臉。嘿,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那個可惡的奸商,用暴鯉龍威脅我,要我花一千塊買鯉魚王!簡直是無法無天,豈有此理!如果我看清楚那個人的臉就好了,我肯定去警局舉報他,不能讓這種惡徒繼續為非作歹!對了,那天這後,我偷偷折返回去過,想找那人麻煩(偷偷給他一悶棍,把錢要回來),但他好像是流竄犯,我再也沒有找到他。”
聽罷,娜奇嘆了口氣,道:“唉,可惜。”
“對啊,太可惜了!沒追回那一千塊我可太心痛了!”
“……”娜奇本想說她可惜的不是這一千塊錢,但見小鎧這麼氣憤,她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白卻聽出了娜奇的意圖,娜奇這是想找到那個奸商、買他的鯉魚王啊……莫非那個奸商的鯉魚王真的很不一般?
既然人家不願意,娜奇也不好再堅持下去。她想走,可服務員這個時候將她的果汁端了上來。
她嚥了嚥唾沫,猶豫片刻,道:“我可以在這裡坐一會兒嗎?”
白展顏笑道:“當然可以了!”
小鎧驚問:“白,你怎麼……”
白瞪著他,道:“你這個低情商生物!你不覺得讓女士喝完東西再走才更禮貌嗎?”
“你們也不是女士啊,分明是兩個小孩……別動手啊!你們說啥就是啥,我沒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