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衣衫,把榻上人抱起來。隨著動作,濁液自尾椎處‘嘀嗒’滴落,延開一路。
朱翎剛才緩過氣來,驚道:“先擦一下,要髒了地上。”
“沒事,有人會打掃。”林悅輕笑:“我們到床上繼續,那裡大,我們可以試更多的。”
朱翎臉上涮地紅了,立即拒絕:“不行,夠了……我很累。”
“你還能說話呢,駁回。”林悅故意笑得很惡霸,把人放床上就下了帳,撲向無處可逃的小鳳凰,吃幹抹淨再翻吃。
第二天早上,朱翎醒來發現身側無人,正失落,卻見到枕邊有一張字條,看見歪歪斜斜的字跡,搖首輕嘆之餘卻難掩愉悅。
看了看內容,朱翎便開始穿衣準備。他身上已經被清洗過,舒適乾爽,應該是後來失去意識時,林悅做的。
想罷,他不覺勾起微笑。
等他去到紙條所提及的平臺,就見到林悅正在那裡練武。以前在趕路的時候,林悅每天早上都會把學到的武功招式重練一遍,朱翎是知道的,所以沒有出聲打擾,直至全部結束。
林悅剛結束了練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