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兒鬆了一口氣,輕聲道:“謝謝香帥。”
楚留香無奈一笑。
令狐沖忽而又?咳嗽了幾聲,他的唇邊也再次流出鮮血。
夏初兒只得再次抬起?手,用手帕幫他把鮮血擦掉。
夏初兒的手帕上也沾染著濃郁的鬱金香氣息,畢竟她整個人都沾染著鬱金香的氣息,她身上的任何?東西,也自然如此?。
這般濃郁而又?迷人的香氣在鼻尖縈繞,令狐沖如夢初醒的猛然睜開了眼睛,道:“初兒……”
夏初兒眨了眨眼睛,溫柔道:“你醒啦。”
令狐沖面色一紅,尷尬道:“方才……冒犯姑娘了。我只是,我想起?師孃了。”
然後他又?看向楚留香,輕聲道:“對不起?……”
“沒事的。”夏初兒道:“你現在感覺怎樣?”
令狐沖點頭道:“我沒事……“
他這麼說著,便想要起?身,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額頭上再次沁出冷汗。
楚留香道:“你先休息,我們不急著趕路。”
“是啊。”夏初兒也道:“你現在必須要休息。”
“謝謝你們。”令狐沖勉強一笑,道:“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感覺,每次發病,都需要很久才能緩過?來。”
“現在天色已?晚。”楚留香道:“不如我們就在這竹林裡過?夜,你可以安心?休息,明天早上我們再出發。”
“好。”令狐沖輕聲道。
他忽而又?皺了皺眉,有些愧疚的對楚留香道:“只是,我很難這樣入睡,所以還需要麻煩香帥一件事……”
楚留香心?中瞭然,手中的扇子忽而落在了令狐沖的睡穴上,令狐沖笑了笑,便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夏初兒又?守了他很久,見他終於?不再吐血了,一直緊鎖的眉頭也已?經逐漸平和下?來,終於?陷入安靜的睡眠,這才鬆了口氣。解下?令狐沖身上的披風,幫他披在了身上。
她轉過?身,便看到楚留香正在一旁生火。
夏初兒來到楚留香身邊,幫他整理撿拾著地上那些乾燥的樹枝,輕聲道:“香帥,方才真是嚇壞我了。”
“我以為你已?經見慣了別人生病的樣子。”楚留香微笑道:“你不是大夫嗎?”
夏初兒面色一紅,瞪著他道:“香帥明知道我不是。你還取笑我……”
她自己都記不清自己究竟在多少人面前裝過?醫生,而只有楚留香,知道她不過?是在演戲。
她委屈道:“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訴香帥,不是讓香帥來取笑我的。”
“我什?麼時候有取笑你?“楚留香失笑道:“你做的很好。若不是你,這些真氣早就已?經在折磨他了,又?怎會被壓制到現在才發作。“
他這樣說著,將兩塊石頭在手中快速摩擦了幾下?,便產生了一道耀眼的火苗,他用這道火苗點燃了面前已?經堆好的樹枝,然後道:“我去把他搬過?來,他剛剛出了很多汗,身上毛孔開啟,若沒有火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