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固然他的內力?有所減退,也絕不會這麼快就?失去力?氣。
直到方?才霍休忽而震開?他的手指他才明白。
這是一個圈套。
只不過,這不是一個為他準備的圈套。而是為……上官飛燕。
上官飛燕不可置信的看著霍休。
霍休冷笑?道:“我早就?知道你?會殺我,所以我讓你?來幫我,就?是為了騙你?接近我,然後殺死你?。”
上官飛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在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真奇怪,明明自?己傷的這般重,甚至於她覺得自?己已經?要死在這裡,但是此時此刻,她的疼痛感卻並不如她以為的那般強烈。
甚至於,她還可以抬起頭,對霍休笑?一笑?。
於是她這麼做了。
她的腹中還插著劍,咕咕的鮮血自?她腹中不斷湧出,這般可以稱得上是恐怖的場景,但是她笑?得卻這般美?,這般燦爛,這般嬌豔。
霍休冷冷的看著她。
她面帶嘲諷的看向霍休,笑?道:“不錯!我就?是要殺了你?!因?為你?對我已經?沒有任何作用,剩下的只有矛盾!”
“你?的內功既然已經?不再是天下第一,你?為何要一直瞞著我?”上官飛燕道。
霍休冷冷道:“不論我的內功是不是天下第一,我想殺你?,從來都?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他說完之?後,便不想再與上官飛燕多說,轉身?想要離開?。
他知道她傷的很重,把她留在這裡,要不了多久,她便會死掉。
“不錯。”上官飛燕笑?得更加漂亮,她冷冷道:“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殺我,因?為……你?不過是一個功能正常的太監。”
她此刻的心中都?是對霍休的恨意,自?然儘可能想在言語上攻擊他。
霍休面色一白,他轉過身?冷冷的瞪著上官飛燕道:“你?怎麼知道?”
“何止我知道。”上官飛燕冷笑?道:“整個江湖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他們當面恭維你?,說童子?功修煉不易,背後,你?可知他們如何嘲笑?你??”
霍休冷笑?道:“那是因?為他們嫉妒我的內功!因?為他們沒有看到我的金子?!”
上官飛燕忽而道:“你?當真以為,這就?是全部的黃金了嗎?”
霍休一愣,道:“什麼意思?”
上官飛燕道:“我的父親,還藏著一部分黃金。比你?現在所擁有的還要多!而只有我,知道它們被藏在什麼地方?。”
霍休安靜的看著她。
他在判斷上官飛燕話語的真實性?。上官飛燕的父親便是金鵬王朝逃出的第四位大臣,也是當年帶著小王子?離開?的那位大臣。
霍休此前去過上官丹鳳的家裡,他知道他們已經?在日復一日的奢侈生活中,將他們帶來的金子?花的乾乾淨淨,如今完全一貧如洗。
眼見為實。
他本不該去相信上官飛燕的話。
但是此時此刻,他內心的另一個想法?卻佔據了先風。那是一個,這麼多年來,一直盤旋在他心中的猜測。
當面領走小王子?的人,是不是本就?比他們,分到更多的寶藏?
或許真的有一筆專門用來培養小王子?的金子?!而現在上官飛燕所說的,便是這一批金子?的下落。
他沉沉的凝視著上官飛燕。
上官飛燕察覺到霍休的猶豫。於是她立刻道:“我可以把這些?金子?的藏匿地點告訴你?!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我活著。”
霍休依然一動未動。
上官飛燕目光流轉,繼續道:“你?方?才也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