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獸早已被方言挪到了他的身側,這裡是方言的棋陣之中,萬般變化都在方言掌控之中,滅殺還要花些功夫,僅僅是挪移位置,空間變化,方言卻是輕鬆異常。
方言知道,自己如此耗費法力催動天魂棋陣,在這裡極不明智,只是已然撕破了臉面,就不在顧忌許多,若不是丁厲想著利用自己消耗這隻魂獸實力,好讓他自己恢復少許,恐怕早已背後下了黑手了。
原本應該是兩名修士合力擊殺魂獸,此刻卻變成了一人一獸擊殺另一名修士,方言催動天魂棋陣,數十隻烈煞魂輪番陣,通通都是朝丁厲而去。
沒有絲毫留手,催動天魂棋陣的同時,方言大把靈雷同時沒入棋陣之中,同時大戊劍陣也冒了出來,一道驚天劍光閃爍出,射入棋陣深處。
厲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陰溝裡面翻船,剛剛搏殺那隻魂獸卻是消耗不小,本想著藉著另一隻魂獸消磨方言的法力,然後順手將方言和另一隻魂獸通通滅殺,反正在這裡,就算是死了,也不過是死無對證,也不怕石落珊找自己的麻煩,卻沒想到方言比他更決絕。
法力尚未恢復,便遭到了如此重擊,丁厲也爆發出了極大的能量,一聲驚天波動後,方言覺察都幾十只烈煞魂瞬間被滅殺,就連那隻怪異魂獸也受到重創,最重要的是,方言發現己的天魂棋陣瞬息間出現了一道裂縫,而丁厲已然從棋陣之中掙脫出來。
剛剛脫出棋陣的丁厲,沒有絲毫停頓,血色長鏈便朝方言掃殺過來,索鏈未到,道道血厲之氣,形同實質般的已經襲到方言的靈甲之。
之前的丁厲居然沒有動用最強實力?方言心中警兆突現,一股巨大的危機出現在心頭,若是被這道索鏈擊中,就算自己擁有中品靈器桃瘴甲,恐怕也難逃華天宇的下場,自己的靈甲恢復速度遠比不得對方血色索鏈的轟殺速度。
方言瘋狂的催動起了積顯木,頓時間,氣勢又是一漲,元嬰中期的氣息相比丁厲也算同階,百零八柄大戊劍陣瞬間閃現。
言沒有選擇堅守,而是選擇了以殺止殺。
方言此舉極其冒險,催動積顯木後,修為突增不假,法力消耗也遠遠超過原先,連續催動天魂棋陣,桃瘴甲,大戊劍陣,之前還催動了不少五行靈雷,若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將丁厲滅殺,就算獲勝,也難逃周圍的魂獸襲殺。
方言的瘋狂舉動似乎嚇到了丁厲,剛剛被困入天魂棋陣時,他尚未察覺,這一刻卻是清晰感受到了方言身的元嬰中期氣息,難道對方在掩藏修為?丁厲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能夠隱瞞過自己探查,到底對方是什麼修為。
方言卻是不管對方做如何想,連續兩道無匹劍光一前一後朝血厲之氣包裹的丁厲斬去,身體卻也迎向了丁厲甩來的血色長鏈,一瞬間,方言感覺到自己的靈甲破碎,血色索鏈終究還是掃到肉身之。
自己的鮮血如同被吮吸一般進入血色長鏈之中,伴隨血液而出的還有自己體內的精華力量,居然是一套採補功法,方言立即催動梵訣鍛體術,撇開血色索鏈。
方言不好受,對面的丁厲更加難受,原本他就消耗了極多法力滅殺那隻怪獸,還未恢復,便又被方言發現陰謀,捲入陣中,為了活命,他也是催動了自身潛力才殺出陣來,那並不是他的真正實力,和方言一樣,他也必須儘快恢復才能活命。
丁厲周身的血厲之氣被方言的劍光斬開一道裂縫,卻也擋下了方言的第一道劍光,但是第二道卻是生生硬受了下來。
這個時候便看出了他和華天宇之間的差別,修為相差不大,但是反應卻截然不同,華天宇瞬間便選擇了元嬰離體,而歷經殺伐的丁厲間隙之間,只是閃開了要害,瞬間被斬落了一隻手臂,汩汩鮮血冒出,片刻間便融入他身前的血厲之氣中,一時間,那血厲之氣變得更加鮮豔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