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卻類似的法陣。
“另一種,是作用於人。當然,有時效的限制。”
又伸出手去,從他的衣袋裡翻出那封剛剛寫好的信。
“我是想要出去沒錯,但是,不是用這種方式來換取。”
小小的火苗竄上來,在矮人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中,將牛皮紙一點點吞噬。
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眼前的石階旋轉而上隱於黑暗中,沒有燈光看不見前路,卻是通向外面的世界。
“我想要的自由,不是任何人,所能施與的。”
出來的時候正值夕陽西下。
暴風城的夕照,別有一番景境。早前就聽人提起過,卻一直沒有特別留意。
濃厚暮靄下殘留著的一抹血紅,巍峨的城堡在地下投下狹長的陰影,細長的塔尖直聳入雲霄,更遠處群山纏繞,橫貫天際連綿不休。
城門前有衛兵列隊行進,就要到換崗時間了,而換崗之後,城門即將關閉。
我踩了一下馬鐙,身下的棕馬疾馳起來。這匹從酒店後院順手牽來的坐騎,不算什麼上好的良駒,但對於不擅遠途跋涉又乘不得獅鷲的我來說,卻是難得的代步工具。
穿越那道高大的城門時,我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暴風城。
半月前初入此城,我靠在緋水的懷裡暈得站也站不穩,涼夏和小泥站在一邊忍笑忍得辛苦。此時此刻,我卻只有孤身一人。
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
下班後匆匆趕回來開啟網頁,本想看看正在追的幾篇文有無更新,卻無意目睹了一場鬧劇。
沸沸揚揚,可笑至極的鬧劇,卻是以最不該出現的方式結束。
現實的世界已經足夠醜惡,才會去文裡追尋一點美好,卻不想這裡依然是現實的一部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笑啊~~
第25章 印記
暮色森林一如既往被薄霧籠罩著,秋季的森林裡滲透著不該屬於這個季節的淡淡黴味和潮氣,偶爾有野獸眼睛的亮光從黑暗深處一閃而過,只有道路兩邊每隔一段距離掛有的昏黃夜燈,才顯出這裡有人類存在的氣息。
來到夜色鎮的時候已是傍晚,鎮中廣場上人頭攢動,吵吵嚷嚷。向人打聽得知近來亡靈天災的活動愈加猖獗,各種騷擾不斷,鎮上只好將所剩不多的戰力組織起來以抵禦天災的入侵。
可我無暇關心這些事,原本離開暴風城時就想遠離這片土地,遙遠的西方大陸卡利姆多,或許會幫助我遺忘很多事情。然而終有一事讓我放心不下,如果不去弄明白,我想我永遠都不能安心。
血鴉旅店的老闆斯密茨十分熱情地接待了我,似乎還對半月前發生在旅店裡的那場決鬥記憶猶新,這個滿臉鬍渣的中年男人一開口就興致勃勃提起了涼夏。我無奈地打斷了他的話,向他說明來意,並把之前從葡萄那裡得到的斯塔文的一些手稿交給他看。
斯密茨思索了一會兒,起身走進了內室,不多會兒又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紙。
“叫斯塔文這個名字的太多了,但是我知道有個不同尋常的人,在夜色東北那片林子裡住著一個怪人,很少出現,那裡到處都是亡靈食屍鬼,實在難以想象他怎麼在那裡生活下去。即使我們知道他就是那個罪行累累頻繁殺害夜色貴族的人也沒有證據給他定罪。”
他說著,將那張紙拿給我看,那張紙已經殘缺不全,上面還留有汙泥的痕跡,但依然能看得清某些字跡。
“多年來我一直在追尋這個斯塔文的訊息。幾年前那些來訪的貴族被殺之後,我曾去調查過,並在作案現場發現了一些沾滿泥汙的紙,但是一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