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語,這件事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值得懷疑之處,可如果沈碧君說的都是真的,追求她,或者說想要上她的可是北郡州牧的兒子,而讓沈碧君來望江樓避難,豈不是要引發望江樓和北郡州牧的矛盾?
“先生……對不起……”沈碧君雖想不到秦百川這麼多,但聽他說什麼火坑,讓她心裡還是覺得萬分愧疚。
“哦,我沒有別的意思。”秦百川搖頭,不管那壯士到底是什麼來頭,沈碧君落難是真,而且即便真有人要對望江樓使絆子,她也不是罪魁禍首,秦百川當然不會牽連到她:“這事兒現在一頭霧水,我也不敢說能不能幫上忙。”
“我知道的,只要秦先生,嵐姐能原諒我撒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沈碧君急忙道:“況且,那公子哥沒有親自找上門,而是讓我叔父過來,似乎也是不敢冒犯先生的虎威呢。”
“不太可能。”秦百川搖頭,道:“這件事涉及到了北郡,我回頭找北郡的朋友問問,看看那州牧到底什麼來頭,如果他們能從中說和最好。”
“先生,真的可以嗎?”沈碧君面帶驚喜,不可置信的道。
“無非是飛鴿傳書問一問,這有什麼?”秦百川說話留有餘地的道:“不過,我只是幫著問問,到底能不能解決這件事兒,我心裡沒底。總之呢,這段時間你在望江樓待著,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不管怎樣,先生的恩德碧君銘記在心。”沈碧君站起身,對秦百川深深行禮。
“你先別急著謝我。”秦百川呵呵笑道:“剛才說了,看麻煩大小收銀子。”
“先生……”沈碧君苦笑,道:“秦先生出手幫了這麼大的一個忙,就算把碧君賣了,只怕也給不起銀子。”
“你給得起。”秦百川眨眨眼。
“先生……”沈碧君心裡狂跳,暈死,秦先生這是何意?難道他跟那公子哥存了同樣的心思?
“別緊張,秦某還沒那麼無恥。”秦百川本來就是故意做出這副姿態,見沈碧君上當,他笑道:“這件事處理起來無非兩種結果,一種是徹底解決,你回禮部,繼續做你的官倌;第二種,喏,秦某人沒本事擺平北郡州牧,但是你可以留在望江樓。”
摸不透秦百川的想法,沈碧君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若是第二種呢,到時候跟你籤個契約,你就是望江樓的人,我沒本事去北郡撒野,可別說北郡一個公子,就算北郡州牧親自過來,我也敢不給他面子。”秦百川摸了摸首席國士令牌,這東西就是他媽的權威。
“我懂了。”沈碧君這才明白:“先生的意思說,我留在望江樓,就必然要為望江樓做事,賺的銀子便是對秦先生的報答嗎?”
“聰明。”秦百川豎起大拇指,笑道:“除了白娘子傳奇之外,秦某肚子裡還有很多戲劇,到時候給你安排哥主演,想來你的名頭也不會弱於媛媛。當然了,我會按時給你發薪俸,而且不會少於禮部。”
有了秦百川這樣的一個承諾,就算事情發展到最壞,她也不用擔心被公子哥擄走,這是一件好事。可,此時沈碧君的心態,應該就和六七十年代國企員工下崗差不多,總有些不太願意放棄官倌的身份,因此她又問道:“如果……是第一種呢?”
“第一種就有點麻煩了。”秦百川展顏笑道:“問題全部解決,你回到禮部之後,我有三個事兒要你幫忙。第一呢,如果有姐妹不想在禮部做,你便推薦到望江樓,我正是用人之際;第二呢,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會輸送一些人,請你教頭,教她們表演技巧——放心,我會給銀子的。”
“不用,能為秦先生分擔一些事情,碧君也覺得心安。”這兩件事再簡單不過,沈碧君沒有拒絕,可還是有些忐忑的道:“第三呢?”
“第三嘛……嗯,我希望你在望江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