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這樣也不行嗎?難道就因為你已經結婚了,所以作為女人,作為曾經和你青梅竹馬的女人,就連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嗎?”
tang她問了很多,一長串問下來都沒停歇一下,霍遇城依舊眯眸,不語。
“我在你心裡就是那種不擇手段的女人?”容煙覺得蒼涼,“我要是真想對姜小戀怎麼樣,我現在會這樣幫她?我是個有工作的人,沒那麼多閒工夫去管別人的閒事。”
她頓了頓,抿著紅色唇瓣,“還有剛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希望你能忘記。”
沒打算等到霍遇城開口,她已經奪門而出。
霍遇城將杯中的紅酒飲盡,捏著高腳杯凝望杯中的虛無,片刻,有人推門進來,他挑挑眉看去,酒吧經理將完好無損的手機送了上來。
他撇了一眼,收起來,彎腰拿了車鑰匙走了出去。
車開出這一條街,在轉彎處,前方一輛白色奧迪出了車禍,跟一輛黑色寶馬撞在一起,對方已經下車了,但白色奧迪裡卻沒人出來。
霍遇城認出那是容煙的車,將車停在路邊,他下車,大步過去。
車窗閉著,駕駛座的女人額頭滲著鮮血,血液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她已經昏迷不醒了。
……
姜小戀等到很晚,看了看時間,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可霍遇城還沒有回來。
她有點擔心,捧著下巴趴在床上,盯著手機螢幕看,一會兒按亮一會兒按滅,看看時間又過去了半小時,她徹底慌了。
坐起來給他打電話,響到最後,都沒人接。
她皺眉,十指穿進發絲裡,拽著短髮用力扯,腦子有點懵,頓了頓,她又打了一遍。
還是沒人接。
沒人接?
她跳下床,拉開窗簾看外面的天色,夜這麼深了,路上原本就不安全,該不會……出事了吧?
呸呸呸!
她扇著自己嘴巴,烏鴉嘴,快呸!
她跑回去,在通訊錄裡找蕭錦州的電話,電話響了,沒人接聽,又不接!
小禽獸你這傢伙,關鍵時刻不接電話幹嘛呢!
……
幹嘛呢?
好吧,蕭公子正要***一刻。
從酒吧出來,他死皮賴臉的上了秦書謠的車,在後面軟磨硬泡的,非要求著秦書謠給安慰。
秦書謠懶得多看他一眼,眼尾都沒抬一下,他願意跟著,她也不攆人,將車開到住的公寓樓下。
她下車,蕭錦州立馬跟了下來。
秦書謠轉身,一手轉著車鑰匙,一手攔在腹部,姿態婀娜嫵媚的冷睨著那人。
蕭錦州最受不了她這魔鬼一般的身材,光看著就受不了了,長腿邁過去摟著她的柳腰,他勾著邪笑曖昧蠱惑的:“小娘們,你今晚真美。”
秦書謠勾著若有似無的媚笑,抬眸淺睨著他,“美嗎?”
“美。”蕭錦州說著,也不管這是在公寓樓下,溫熱的吻就朝著那潔白無瑕的長頸親去,秦書謠的指尖擋住他,嬌媚更甚之前,“我準你親我了?”
“……”
蕭錦州呆滯了幾秒,胸口已經被她細長的指尖推開,秦書謠冷哼著:“我原諒你了?就敢給我動手動腳?”
委屈的扁著嘴,蕭錦州又黏上去,在她胸口扭了扭,“謠謠,我知錯了。”
“滾。”
“謠謠……”
“我讓你滾,聽見沒有?”
秦書謠冷冰冰的,蕭錦州像條狗似的被訓,可這訓著訓著,蕭公子的脾氣就上來了,長臂一把攬過她的細腰,不管她怎麼的掙扎推讓,他就是不放手,秦書謠冷怒:“蕭錦州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