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千愁道:“在下奉命調查官員叛族一案,還請聶大人行個方便。”
聶千愁沉默片刻,這才道:“什麼方便?”
“我想請刑司的駱九跟我走一趟。”
“什麼?”錢大又是一聲大吼,“你們害了……”
“住口!”聶千愁一聲斷喝,聲音在長街上空久久的迴盪著。“呯”“呯”“呯”,長街兩旁所有的開著的門和窗戶幾乎同時關上了。
錢大臉漲得通紅,看著聶千愁,幾番想要說話,但是終究沒有開口。
聶千愁緊緊地盯著左清,眼中放出兩道幾乎有形的寒光。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有夏之都中通常沒有人敢和他對視。
可是左清就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半分退縮。如果說聶千愁的目光像兩把利刃,那左清的目光就像是一池春水。你就是把成千上萬把利刃丟到其中,也只不過多了一些漣漪。
良久,聶千愁終於開口道:“我不和你說話,你回去把老頭子喊來,讓他親口和我說。”
左清淡淡地道:“為什麼?”
“因為,你還,不夠資格!”聶千愁緩緩道。臉上寫滿了不屑之意。
左清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在聶千愁面前一晃,道:“你錯了!”
聶千愁的眼睛盯著這枚玉佩看了半晌,臉上的表情卻是變了數變,終於一咬牙,大踏步從左清面前走過。
錢大等人正要跟上,左清忽然身子一閃,出現在駱九面前。“聶大人可以走,你卻不能走。”
駱九身子一震,將目光轉向錢大。錢大忙衝著聶千愁的背影揚聲道:“老大,老大!”
聶千愁卻似乎充耳不聞,只管大步向前,轉眼已經不見了蹤影。
左清看著駱九,微微一笑,“怎麼樣?難道你真讓我動手。”
駱九看看錢大,又看看孫二。面顯悲憤之色,嘶聲道:“大哥二哥,你們當真就眼睜睜地看我落入虎口。”
錢大上前一步,搖頭道:“你放心,老大已經走了。現在這裡沒有人可以命令我。大哥一定會護著你的。”
左清在一旁眉頭一皺,“怎麼?你還要反抗不成。”
錢大冷笑一聲,“狐假虎威的傢伙,就會拿根雞毛當令箭,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二弟,你怎麼樣?”
孫二靦腆地一笑,“老大不在,小弟自然是唯大哥馬首是瞻。”
左清冷笑一聲,身形忽然暴起,伸手直接奔駱九抓來。錢大沒想到左清說動手就動手,不由微微一愕。不過他馬上大喊道:“老九,你先走。”
同時一抬手,幾個巨大的光球連成一串,一起向左清撞來。錢大的功法正像他的為人一樣,簡單、直接、暴力。這一出手正是他所精修的霹靂電光拳。
左清立刻激發耀日金光圖,撐開防護光罩護身。同時一凝神,已經跑出十數丈的洛九頓時慘叫一聲,雙手抱頭,蹲到了地上。一根長索筆直飛出,將駱九捆個結結實實。忽的一下,倒吊在一屋簷之下。
那幾個光球重重地砸在防護光罩之上。金光一陣流轉,登時將之化於無形。錢大的霹靂電光拳威力雖然不小,但是還遠不足以撼動耀日金光圖所化出的防護光罩。
左清則一揚手,六枚回靈丹已經吞入腹中。將剛才因為發“靈魂之矢”而幾乎損耗殆盡的精神力補全。
“嗤”一聲細不可聞的輕響。孫二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欺身到左清身側,手中一把烏黑不起眼的小刀,看上去簡直如同一把小孩的玩具。但是,正是這把解牛刀,讓無數落在孫二手中的犯人深刻體會到生不如死這四個字。
而現在這把解牛刀又輕易劃破耀日金光圖化出的防護光罩,直刺左清的心臟,竟是要取左清的性命。
四大悍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