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利局裡找到記錄!”
“什麼意思,找到記錄?”
“就是上面的記錄有問題!”
夏穀草聽到塗老師這樣說,感覺到頭皮都快要炸開了,這個草稿版權登記可是對於現在陷入困局的種草傳媒文化有限公司有起死回生的作用,怎麼就是說記錄有問題?
“記錄是否寫明版權所有人並非翟罡呢?”
夏穀草心中忐忑不安,但不知從何處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勇氣,竟讓他脫口而出問出了一直深埋心底、也是最為擔憂之事。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如果事實果真如此,那麼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將徒勞無功。
然而,當這句話說出口後,夏穀草又不禁有些後悔和後怕起來。畢竟這可是關係重大的事情,萬一惹惱了對方可怎麼辦?但此時想要收回已然來不及了。
好在塗老師並沒有因此而發怒,而是語氣肯定地回答道:“沒錯,版權所有人就是翟罡。只不過那頁登記表存在一些問題!看起來似乎有人暗中動了手腳。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手前去提取那份登記表了。等它送到我這邊之後,我會仔仔細細地進行分析研究,然後再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掛上了塗老師的電話後,夏穀草只覺得胸口好像被一塊千斤重的鐵塊擠壓一樣,呼吸一下都是要費盡所有力氣,哪怕他得到了對方肯定了《滅神》版權所有者是翟罡。
“怎麼樣啊,阿谷,你給了電話那位塗老師之後,他到底說了些啥?有沒有把事情給定下來......”站在夏穀草身旁的張旭,此時滿臉都是急切與期待的神色。要知道,今天可是種草傳媒文化有限公司被查封后的第四天了。而就在幾天前,夏穀草曾信誓旦旦地表示會找熟人幫忙搞定《滅神》這部作品的版權登記問題。然而,剛剛夏穀草在電話中的交談內容,似乎透露出事情的進展並不順利呢!
只聽夏穀草有些無奈地說道:“中間出了點小狀況,對方要求先拿著登記表去做個核查。不過,關於版權歸屬的問題,那上面填寫的名字確實是翟罡沒錯......”夏穀草的話音未落,一旁的張旭便興奮得叫出聲來:“寫著翟罡的名字,這不就妥了嘛!哈哈,我早就料到結局肯定會是如此啦!”說著,他立刻掏出手機準備撥通公司法務部劉律師的電話,想要將這個大好訊息第一時間傳遞過去。
“喂,阿谷,你等等我呀!咱們一起跟劉律師彙報這個喜訊嘛!”張旭一邊撥打電話,一邊朝著已經邁步向前走去的夏穀草大聲喊道。
處於亢奮的張旭發現夏穀草沒有打算繼續留在宿舍,自己一個人已經走到宿舍的門口拉開房門出去。
夏穀草關上房門的瞬間,整個人冷不防雙腳發軟,像融化了的雪糕剎那直接掉落在地上!追出來的張旭看到一臉頹喪蹲在地上的夏穀草,他連忙把對方攙扶了起來,還認為這是夏穀草過於激動的表現:“阿谷,我都說和你一起給劉律師報喜,你這麼焦急是想要去哪裡?”
······
在智慧財產權司這邊,塗老師已經拿到了那份有問題的版權登記,乍一看真的沒有多大區別,只是看到上面附帶的批文,塗老師才發現這一份版權登記記錄使用的紙張,與前後兩頁的版權記錄使用的紙張不一樣,哪怕是同一款式的專用紙張,《滅神》的版權記錄這一份明視訊記憶體在色差問題,它要比其它的紙張看上去要鮮豔,說明這份記錄是新做的不成?
塗老師的想法正是符合批文的結論,也是讓他感到頭疼不已,到手的證據難道就不能去證明種草傳媒文化沒有侵權?
塗老師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批文上所記載的其他內容,突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重要線索一般。只見他迅速地抓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那幾個熟悉的數字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