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聽到二十億,小臉煞白,她下意識求助李主管,李主管也比她好不到哪去,想到剛才自己那自以為是的五十塊錢,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請問,這裡是前臺招待辦嗎?我是剛從人事部過來的,請問哪位是李主管。」有個和小楚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抱著資料夾從過道走過來。
李主管:「……」完了,他偷偷看了眼幸而, 誤會大了。
什麼應屆畢業生,什麼關係戶,這位明顯不是啊。
二十億買顆鑽,他現在相信,真的會有人用幾十萬買條裙子。
想到自己剛才威脅的語氣,李主管覺得自己要涼。
和他唉聲嘆氣的模樣不同,給幸而遞手機的那個女人心裡則是欣喜若狂。
沒錯!抱對大腿了,這位幸小姐就是幸家那位大小姐,幸洐幸先生的親妹妹。
她挑釁地看了眼李主管,平時叫你狂,現在得罪大人物了,要滾蛋了吧。
女人心裡窩了一口惡氣,自從小楚來了,在李主管面前各種煽動,她工作量增加不止兩倍,次次留下來加班的都有她,很久沒有在十點前回過家了。
新人見沒有人理她,繼續問了一遍,中年女人趕緊把她帶走,讓她離開戰場:「跟我來吧。」
新人感激地對中年女人道謝。
中年女人心想,等李主管滾蛋,她一定好好拉攏人心,免得像他這樣,得罪人了還不知道對方身份。
幸而收回目光,「粉鑽是阿縉拍下的,秦家出的錢,顧總,區區二十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有這時間不如出去找點樂子,你送女人的包包也不止這個價格啊。」
上司的秘密不能聽,何況這位還是公司三把手,聽了得失業。
雖然從幸小姐話語裡聽出些不正常的東西,但是聊天的幾個人都識趣的走了,李主管和小楚眼巴巴看著她們去工作,想走也不敢走。
如果可以,他們寧願去工作也不在盯著小顧總殺人般的目光在這聽這些豪門隱秘。
「你知道些什麼?」顧北不確定她是不是在詐他,幸洐常用的就是這些手段,明明什麼都不知道,臉上自信的笑容和輕鬆的語氣,讓人覺得他智珠在握,實則在套別人的話。
作為幸洐的妹妹,顧北不覺得幸而是那種只會動手不會動腦的人,在幸家長大的人,不可小覷。
幸而神秘一笑:「加點錢,湊五十萬,我告訴你我知道什麼。」
「幸小姐,」顧北聽到這無理的要求,咬牙切齒:「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你們幸家窮到這種地步了?」
「不想知道就算了,」幸而看著裙擺上的咖啡汙漬,「二十萬或者報警,自己選一個,還有你說她是無心的,你們這有監控吧,調出來看看。」
顧氏集團為了防止有人竊取商業機密,可以說除了洗手間,到處都是監控,她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就有四五個攝像頭泛著紅光。
顧北看了眼不敢說話的李主管和小楚,心裡已經知道結果:「不用調監控,這錢我出。」
他連看都不想再看李主管:「你們兩個被辭退了,這個月工資和獎金全部充公。」
李主管心裡知道會是這樣,當了多年的主管沒往上升,他也早就喪失了動力,默不作聲回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倒是小楚,她好不容易才在顧氏集團立足,現在讓她走,她不甘心,她還沒 接觸到顧矜,她相信,只要有機會能接觸到顧矜,她一定會讓他迷上她。
「還不走?」顧北身邊的助理見小楚站在那不動,作為助理,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看到小楚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他就知道小楚在打什麼主意。
「還傻站在這幹嘛?等著賠錢?」助理毫不客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