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大將,這兩個人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那名南風高手,是阿普羅的部下?”韓漠問道。
韓青搖搖頭,道:“少爺,那名南風高手,就是黑蛇阿普羅!”
韓漠愣了一下,隨即才眯起眼睛來,怪不得今晚那傢伙臨危不亂,而且說話間頗有氣勢,原來卻是南風國了不起的人物。
現在想來,若不是暗黑吏員一齊下手擊殺,自己要真對付那個傢伙,鹿死誰手還真是尚未可知。
幸虧今夜的一場狙殺,將來者全數擊斃,連他們的屍首也都以化屍粉抹滅,否則這事兒若真被風國人知道,那還真是惹下了大麻煩。
也怪不得阿普羅死後那雙眼眸子顯露出不甘之色,在風國呼風喚雨的人物,卻莫名其妙死於燕國的一場暗黑狙殺中,那也由不得阿普羅不甘心,只怕在那之前,阿普羅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死的那般窩囊。
而到了這一刻,韓漠才真正地感覺到了西花廳的恐怖。
一場閃電般的狙殺,將風國一干精銳一掃而盡,做的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手中握有這樣的恐怖暗黑衙門,對於敵人來說,那是噩夢一般的存在,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卻是大大的幸事。
韓漠正要繼續詢問,卻聽到院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卻聽到韓夫人的聲音已經傳過來:“府裡處處熱鬧,這塊兒也得樂呵樂呵,總不能讓妹妹一個人冷冷清清在這裡。哎呀,快些快些,那蜜。汁蓮羹涼了就沒什麼味道,得趁熱喝才成……!”話聲中,韓夫人已經領著幾個丫鬟從門外進來,利索的很。
韓漠聽到韓夫人的話語,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子暖意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遺忘了這裡,自己的母親畢竟還記掛著這裡,這讓韓漠的心中舒暢了不少。
只是韓夫人進了院子,見到韓漠一身黑色緊身衣,身前還站著一個鬼一樣的傢伙,嚇了韓夫人一跳,停住步子,等看清是韓漠,這才扭著腰上來,一把揪住韓漠的耳朵,柳眉豎起:“好你個臭小子,大婚之夜,所有人忙上忙下,你倒是跑到這裡來……你說,你穿這身衣裳想做什麼?是不是想逃婚?老孃可告訴你,有我在,你就是插翅也難飛……!”擰著韓漠的耳朵也不放,轉頭去看韓青,一時間沒瞅出來,仔細看了兩眼,才驚道:“是……韓青嗎?半夜三更,你扮成鬼做什麼?我說你們兩個傢伙到底搞什麼鬼,快給老孃從實招來……!”似乎想到了什麼,更是道:“是了,老孃可是有陣子沒看到韓青這猴崽子了,弄成這個樣子,又做了些什麼事兒?”
韓青低著頭,不敢說話,韓漠苦笑道:“娘,你小些聲音,大師正在為姨娘治病……!”
韓夫人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房門緊閉,這才鬆了手,低聲道:“怎麼樣了?病情可有好轉?我前兩日過來一次,妹妹的氣色可是差了許多!”
她顯然還不瞭解碧姨娘病情的真實情況,更不可能知道,碧姨娘今夜差點便香消玉殞了。
韓漠微笑點頭道:“大師說了,病情已有好轉,今夜過後,便會慢慢恢復……不過卻要好生調養,要好好補身子!”
韓夫人頓時笑起來,點頭道:“回頭我親自下廚給她做些補身子的菜餚……!”卻瞧見韓青那一雙眼睛直盯著身後丫鬟捧著的蜜。汁蓮羹,便道:“罷了,大師治病,一時半會只怕出不來,這羹涼了倒可惜,韓青,你將它喝了吧,便宜你這兔崽子了……!”
韓青肚子餓得慌,聞到那蓮子羹的香味,腸胃大動,此時韓夫人一聲令下,韓青急忙道:“謝夫人!”二話不說,上前接過蜜。汁蓮羹,喝水般灌起來。
“你也別在這待著!”韓夫人瞪了韓漠一眼:“趕快去廳裡,待會兒散席,你還得送客……還不快去換身衣裳……!”
韓漠知道今夜大婚更是